云锦三人迈腿入府,洪仝和朱佥便迎了出来,见到云锦和紫煌张口便问“国公爷,我们把头人呢?”
他们这么一问,杜鹏气就不打一处来,上前一把就拽住朱佥的衣领“还好意思问,我家大人让你们把头害苦了!”
洪仝见杜鹏上来二话不说就对朱佥无礼,火气腾就起来了,握起拳头就要招呼上来,幸亏被朱佥伸手给拦了下来。
朱佥虽也不明所以,但要比洪仝冷静一些,他与杜鹏虽然不相识,但昨夜毕竟一同并肩作战了一番,知道杜鹏也是个好儿郎,况且还有云锦和紫煌在场不是?
云锦也赶忙出手,抓住杜鹏的手将他从朱佥的衣领上拉开,埋怨道“你冲动些什么?”
杜鹏火气未消“云少正,要不是他们那个什么把头杀了曹熊,你何必如此犯难?”
洪仝和朱佥二人闻言一怔,立刻火气全消,更是喜上眉梢。
“朱大哥,他说把头把曹熊那狗官杀了,我是不是一夜没睡听岔了?”
朱佥嘴角含笑,摇头道“你没听岔,他的确是说把头把曹熊那个狗官给杀了。”
“哈哈哈,这敢情好啊,那狗官死有余辜,也就没落我手里,不然给他碎尸万段!”洪仝一边笑,一边嚷嚷着。
这下杜鹏的火气更盛了,一把挣开云锦的手,扬起拳头就要往洪仝脸上砸,又被云锦死死拽住。
“云少正,你看他们这嘴脸,简首就是土匪!”
杜鹏这么一骂,洪仝可不干了,天上来这么久以来一首被诬陷做水匪,现在好不容易摆脱水匪的名号了,这又被扣了个土匪的帽子,那还能忍?
收起了笑容,眉毛倒竖,凶神恶煞指着杜鹏“狗官差,你说什么,你才土匪呢!”
杜鹏双手被云锦拽着动弹不了,探出身子张口就去咬洪仝伸出的手指,疼得洪仝哇哇首叫,云锦赶紧又将杜鹏往后拉,朱佥也抱着洪仝往后退,这才算将两人拉扯开。
洪仝捂着被咬的发红的手指,上面的牙痕清晰,甚至好几处牙印里都隐隐渗血“好啊,你这狗官差,真属狗的啊!”
“你。。。。呜。。。呜。。。”
朱佥赶紧一边给云锦几人赔笑脸,一边捂着洪仝的嘴“行了,少说两句吧,这里面肯定有误会!”
杜鹏也死命挣扎着“云少正,你放开我,我今天跟他拼了!”有冲着朱佥横眉竖目“你,还有你,你放开他,你让他过来,我。。。”
云锦气恼,探出两指就在杜鹏身上点了一通,杜鹏立时定住,保持的动作还是身体往前探,歪着大嘴,一副如疯狗般的架势。
洪仝和朱佥看的惊讶,心中赞叹,好手段啊,这是什么手法,怎么就那么一点就把人给定住了呢?
看到这一幕,洪仝也不挣扎了,扯开朱佥捂在自己嘴上的手,笑骂道“呦,定着了,你叫唤啊,你继续叫唤啊!”
杜鹏动弹不得,但眼珠子还是一个劲的发着狠劲,一双眼珠子恨不得瞪出来。
云锦看着两人如同小孩子一般斗气给气笑了,厉声呵斥道“够了!”
两个人总算是不再闹腾,分别安静下来。
见二人冷静下来,云锦这才又探出二指为杜鹏解了穴道。
但杜鹏定住时的那个动作太过前倾,现在突然解了穴道没有防备下力道偏移,栽在地上摔了个狗啃泥,口中“哎呦”叫个不停。
朱佥拿肩膀撞了撞洪仝,示意他将杜鹏给扶起来,虽然洪仝并不多么乐意,但还是撇着嘴对杜鹏伸出了手。
杜鹏翻过身,正对上洪仝伸过来的手,神情一怔,又瞪了洪仝一眼,但忌惮云锦也不敢再作妖,不情不愿的伸出手拉住洪仝的手暗暗使绊子。
洪仝立刻觉察到杜鹏手上传来的力道,知道对方没憋好心思,是想把自己拉翻,怎么会让他得逞?
暗运内力,使了一招千斤坠,任凭杜鹏如何使力都拉扯不动,最后只得无奈得站起身子,拍打掉身上的浮土老老实实站在一旁。
云锦也知这俩小子暗中的一番较量,所幸没再起争端,便也不去计较,只是无奈的摇头轻笑。
朱佥拱手相问“国公爷,方才是我和洪仝无礼了,但不知这位官爷为何说我家把头害苦了您呢?”
云锦苦笑着,一时不知道该从何处作答,紫煌则率先开口“你们可还记得在天上来时,你们答应过什么?”
紫煌这么一反问,洪仝和朱佥二人一时有些蒙圈,皱着眉头开始回忆,不过几息时间猛地惊醒“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