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米小说网

第006章 因果展示 第二个审判（第2页）

从那以后，欺负就成了日常。起初是些小动作——藏她的作业，在她椅子上倒胶水，往她水杯里加粉笔灰。后来变本加厉——扇耳光，泼冷水，勒索钱。

张雅记得很清楚，第一次扇林暖耳光的人是她。

那天林暖数学考了满分，老师当众表扬她。下课后王莉莉很不爽:“一个福利院的野种，凭什么考得比我们好？”

她们把林暖堵在楼梯间。王莉莉推了她一把，林暖踉跄着撞在墙上。

“很得意啊？”王莉莉冷笑，“考了满分，是不是觉得自己很了不起？”

林暖低着头，没说话。

“哑巴了？”陈璐踢了她小腿一脚。

张雅站在旁边，心里其实有点不舒服。她觉得过分了。但她没敢说。王莉莉是她们小团体的核心，陈璐又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性子，她如果开口阻拦，下一个被排挤的可能就是她。

所以她选择了沉默。甚至还附和着说了句:“装什么清高。”

然后王莉莉说:“给她长点记性。”

陈璐按住林暖的肩膀，王莉莉抬起手——

但那一巴掌没落下去。因为教导主任的脚步声从楼下传来。

“便宜你了。”王莉莉收回手，恶狠狠地说。

她们走了。张雅回头看了一眼，林暖还靠在墙上，低着头，刘海遮住了眼睛，但张雅看见她咬得发白的嘴唇，和微微颤抖的肩膀。

那天晚上张雅失眠了。她翻来覆去，脑子里全是林暖颤抖的肩膀和发白的嘴唇。

但第二天，当王莉莉又提议去“教训”林暖时，张雅还是跟去了。

这一次，她亲自动了手。

王莉莉按住林暖，陈璐举着手机录像，张雅抬起手，一巴掌扇在林暖脸上。

清脆的响声。火辣辣的触感从掌心传来。

林暖的脸偏过去，几秒后浮现出清晰的五指印。她没有哭，只是抬起头，看了张雅一眼。

那眼神张雅至今记得——不是愤怒，不是怨恨，是一种……空洞的失望。好像早就料到她会动手，连惊讶都懒得有。

“干得不错。”王莉莉拍拍她的肩，“以后就你负责扇耳光吧，你手劲大。”

张雅扯出一个笑，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