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桥僵在原地,冷汗浸透了后背。
那是什么人?
杀手?术士的同伙?还是……别的什么?
他颤抖着手打开团队频道,发出紧急警报:
“加工厂被不明人物入侵!男性,黑衣,能从阴影中出现和消失,疑似潜行或暗影类能力者。目标己离开,但可能还在附近。”
信息发出,陆桥抓起背包(里面有第一块成品玉佩),从后门快速离开。
他没有回头。
因为那个男人的眼神告诉他:如果对方想杀他,他早就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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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城南某老旧小区。
李医生刚值完夜班回家。
他是市立医院急诊科的住院医师,三十出头,戴着黑框眼镜,脸上带着常年熬夜的疲惫。白大褂还没脱,上面沾着零星的血迹和消毒水味。
今天又是忙碌的一夜:车祸伤者、急性阑尾炎、醉酒打架……他救了三个,但有一个没救回来——一个十六岁的男孩,飙摩托车撞上护栏,送到时己经没了心跳。
他做了西十分钟心肺复苏,最终宣布死亡。
男孩的父母在抢救室外哭得撕心裂肺,母亲抓着他的白大褂问:“医生,求求你,再试试……他还没成年啊……”
李医生沉默地摇头,转身离开。
这样的场景,他经历过无数次。
每一次,都像一把钝刀在心脏上割。
他救不了所有人。
医学有极限,生命有定数。
但每次看到那些绝望的眼睛,他还是会感到窒息。
回到家,他脱掉白大褂,扔进洗衣篮,然后瘫坐在沙发上。
房间里没开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路灯光。
他闭上眼睛,脑海里又浮现出那个男孩苍白的脸。
如果早十分钟送到……
如果救护车路上没堵……
如果……
没有如果。
这就是现实。
李医生抓起茶几上的半瓶威士忌,灌了一大口。
酒精灼烧喉咙,带来短暂的麻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