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燕京。
李高山的办公室里,一片寂静。
他刚刚结束了和南粤那位老领导的通话,脸上古井无波。
秘书轻轻地走进来,将一份文件放在他的桌上。
“主任,这是下午会议的纪要,黄庚同志的辞呈,己经通过了。”
“知道了。”李高山点了点头,目光却没有离开窗外。
秘书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说道:“主任,黄庚同志这一病,空出来的位子……赵家那边,最近活动很频繁。”
李高山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窗外。
良久,他才缓缓开口:“下雨了,该收网了。”
他转过身,拿起桌上那部只有寥寥几个号码的红色电话,拨通了其中一个。
“董事长,我是高山。有点情况,想跟您当面汇报一下。”
……
鹏城,市委党校的临时办公室里。
李思远也刚刚收到了京城传来的消息。
黄庚病退。
他的第一反应,和陈杰一样,是震惊。但他很快就从震惊中,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
他太了解自己的父亲了。
父亲绝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可以扩大战果的机会。
黄庚的突然病退,就像是在一盘胶着的棋局中,对手突然送上了一颗重要的棋子。
这盘棋,要活了。
他拿出加密手机,拨通了父亲的号码。
电话响了一声就被接起。
“爸。”
“知道了?”李高山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沉稳。
“嗯。”
“安心在南粤做好你的事。”李高山说道。
“鹏城的改革,羊城的反腐,都是你手上的牌。牌打得越好,我在京的底气,就越足。”
“我明白。”李思远没有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