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吉米勒运球,就在三分线外一步。
这是他的绝对领域。
“来吧,菜鸟。”
米勒重心压得很低,充满挑衅,死死锁住林翰的肩膀。
只要林翰有一丝重心的偏移,他就会立刻拔起。
林翰没有动。
他双脚分开,比肩略宽,双手自然下垂。
太极,听劲。
他在听米勒的意图。
不是用耳朵,而是用覆盖在球场空间里的感知力。
米勒动了。
没有花哨的变向,一个欺骗性的左侧虚晃,紧接著向右侧全力加速。
康塞科球馆的欢呼声,刚刚起到一半。
米勒惊恐地发现,无论他往哪个方向突破,林翰的胸膛总像一堵墙一样,刚好挡在他的必经之路上。
那不是速度的比拼。
是预判。
“该死!”
米勒被迫停球,他在身体接触的一瞬间,感受到一股绵软却充满韧性的力量,將他的衝击力卸得乾乾净净。
没有借力点。
想要造犯规的意图落空,米勒只能在失去平衡的情况下,勉强將球扔向篮筐。
篮球砸在篮板上,弹框而出。
奥斯丁怒吼一声,抓下篮板。
攻守转换。
艾弗森接球狂奔,像一道黑色的闪电划过球场。
但他没有选择自己上篮,而是在吸引了两人防守后,回头望月。
篮球飞回了跟进的林翰手中。
此时,站在林翰面前的,依旧是雷吉米勒。
这位印第安纳的图腾,此刻满脸通红,他张开双臂,试图用那些充满了小动作的防守来阻挡林翰。
“別想过去!”
米勒咆哮著。
林翰面无表情,甚至没有减速。
他在接近米勒的一瞬间,脚步突然变得细碎而诡异。
就在两人即將撞在一起的剎那,林翰的右肩猛地向前一送,后背微微弓起,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硬弓。
铁山靠。
不需要蓄力,劲力在接触的瞬间爆发。
“砰!”
一声闷响,甚至盖过了球鞋摩擦地板的声音。
雷吉米勒只觉得胸口一沉。
他的双脚离地,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飞去,直接摔进了底线的摄影师人群中。
哨声没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