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青隱去身形,在陈家宅院內快速穿行。
宅邸內的气氛已然十分紧张,不少身著玄火教服饰的教徒手持兵刃,在院落各处警戒,空气中瀰漫著一股剑拔弩张的气息。
他循著天书指引的方向,朝著宅邸深处的正厅走去。
楚炎与圣女、长老两脉的高层,此刻正在那里交涉,爭夺邪佛舍利的归属权。
路过一处迴廊时,两名玄火教教徒正低声交谈。
周青脚步未停,身影如同鬼魅般从两人身边掠过。
两人却並未发现任何异常,只能疑惑地对视一眼,继续警惕地观察四周。
很快,周青便来到正厅,目光扫过厅內情景。
只见得正中央坐著一位面容刚毅、身著红色衣袍的中年男子。
正是玄火教教主楚炎。
他面前跪著一位身穿锦袍的中年男人,手中正捧著一个黑色锦盒。
盒中隱约透出异样气息,显然装的便是邪佛舍利。
楚炎瞥了眼锦盒,抬手接过,打开確认后冷哼一声,目光锐利地盯著陈磊:“陈磊,你自小入我玄火教,归在我这教主统领的烈火旗麾下,算我的嫡系,为何要背叛我?”
陈磊额头瞬间布满冷汗,颤声辩解:“属下不知教主所言何意,绝无背叛之心!”
楚炎不再看他,转头冲厅內暗处冷笑道:“躲够了便出来吧,何必藏著掖著?”
话音刚落,十几个红衣教眾从暗处飞身而出,迅速將厅內围住。
厅外院中,更是聚集了百余名教眾,手持兵刃,气氛瞬间紧绷。
紧接著,两人一前一后走进厅中。
前者是鬚髮皆白的老者,乃是玄火教大长老魏山。
后者是位蒙著轻纱的美艷女子,乃是玄火教圣女魏清。
楚炎看著两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们倒是捨得,竟然把真的邪佛舍利拿出来。”
“我还以为会用假货糊弄我。”
“就这么有信心,將我给留下?”
魏山冷哼一声,语气强硬:“那是自然。”
“今日既然撕破了脸皮,便要將你彻底留在此地!”
“楚炎,我也不瞒你,锐金、巨木、洪水三旗的好手已是尽数到齐,你今日插翅难飞!”
楚炎轻笑一声:“洪水旗的弟兄也来了?”
“看来范右使也被你们拉拢了?”
“怎么不见她人影,莫不是心中有愧,不敢见我这个玄火教教主?”
魏山怒喝道:“休得多言!”
“你谋害任老教主的丑事,早已传遍教內,我玄火教教眾,谁还会与你同流合污?”
说罢,他便要动手。
就在此时,周青动了,身形骤然显现。
紧接著,一股无形的恐怖威压从他身上散发开来,如同泰山压顶般笼罩整个正厅。
厅內眾人只觉双腿发软,竟是没有一人能够站稳,纷纷跪倒在地,连呼吸都变得艰难。
这並非周青动用了什么高深术法,只是简单运使神识罢了。
眼前这些人不过是些凡俗武者,最高也就只是先天境,连武道意志都未曾凝练,根本无法抗衡修士的神识镇压。
別说他们,即便五洲界的练气修士,只要未曾达到练气后期、未曾诞生神识,也同样难以抵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