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说,这是我的力量,是我的荣耀。
不,这是我的诅咒。
他们唤醒了“幽曇”——那团棲息在教派至宝“归寂水晶”中的古老意识。
它像最贪婪的寄生虫,以“死亡”为食。
【饿……】
它在我脑子里低语。
【那边……那个老人……寿命將尽……去,触碰他……吸收他的“终末”……】
但是我逃走了。
我把自己锁在房间里,用头撞墙,想把这声音赶出去。
【废物!】
它的声音变得尖利
【你是死亡的容器!履行职责是必然的!否则……我们就一起在永恆的飢饿中腐烂!】
我试过……我真的试过。
他们带我去刑场,让我对罪大恶极的死囚执行“终末之触”。
我颤抖著伸出手,碰到了他。
那一刻,我不仅吸收了他生命的终点,还“看”到了他的一生,他的恶,他的苦,他临死前的恐惧与不甘……
还有周围所有行刑者內心的快意与恐惧。
无数的负面能量如同毒液灌入我的灵魂。
我吐到昏厥。
从此,我知道我做不到。
我无法为了“进食”,去主动拥抱那些终结,再去承受那些恐怖的“迴响”。
於是,惩罚来了。
幽曇开始无差別地逸散我的力量。
我所过之处,花草枯萎,体弱者病倒。
靠近我的人,会感到生命力流失。
那几个地痞……他们只是想拉扯我的袍子,幽曇在飢饿的暴怒中,本能地抽乾了他们。
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可没人信。
我从“被捡回来的怪胎”
变成了古都人人谈之色变的“移动灾厄”。
他们看我的眼神,只有恐惧和憎恶。
连教派內部,也从最初的期望,变成了失望。
毕竟,一个无法履行职责、只会带来麻烦的“圣女”,有什么用?
我只能用宽大的袍子把自己裹起来,躲在阴影里,努力压制著脑海中的哀嚎和幽曇永无止境的【饿……】。
直到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