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顾南梔兴奋地跳起来,嘴里还不停念叨,“我还查了,那家『金孔雀手抓饭在当地特別有名,这家店的老板是个华裔,会说中文,食材都是当天现采的,而且烤鸡肉和炸虾一绝!”
顾老在一旁,看著顾南梔活泼的样子,补充了几句:“缅甸的手抓饭讲究『五味平衡,酸、辣、香、甜、咸都得占全,还得配著炸得金黄的缅甸豆和新鲜的生菜叶吃,用手抓著拌开才够味。烧乳扇则是用羊奶做的,烤得滋滋冒油,撒上玫瑰糖,又香又甜。”
“爷爷,您怎么知道这么多?”顾南梔好奇地问。
“年轻时来缅甸做过生意,跟著当地朋友吃过几次。”顾老笑著回忆,“那时候的集市比现在热闹,沿街都是卖花串的小贩,茉莉花香能飘出半条街。”
顾老笑了笑又道:“好了。赵峰,我们接下来还要去市区逛逛,就先走了。”
“好!我送送你们!”赵峰连忙说道,亲自將眾人送到车上。
车子缓缓驶出矿区,往市区方向驶去。
车子沿著仰光的主干道前行。道路两旁的建筑兼具缅甸传统风格与殖民时期的西式风情,红色的佛塔塔尖在阳光的照射下熠熠生辉。
顾南梔扒著车窗,眼睛瞪得圆圆的,时不时举起手机拍照:“你看那座佛塔,金顶好亮!还有那个小姐姐的筒裙,顏色好鲜艷!”
半小时后,车队停在唐人街入口处。刚下车,一股混杂著花香、香料和食物的气息便扑面而来。
一行人往前走了几步,一阵浓郁的奶香味飘来。顾南梔眼睛一亮,拉著眾人走到一个卖烧乳扇的小摊前。
摊主是个中年男人,正用竹夹夹著薄薄的乳扇在炭火上烘烤,乳扇遇热后渐渐变软,表面泛起金黄的油光,摊主顺势撒上一层细密的玫瑰糖,香气瞬间更浓了。
“老板,给我来四串!”顾南梔迫不及待地说道。
摊主很快烤好递过来,顾南梔接过一串就咬了一口,烫得她轻轻吸气,却满脸满足:“哇!外酥里嫩的,玫瑰糖一点都不腻,羊奶味好浓!林风你快尝尝!”
林风接过乳扇,轻轻咬了一小块。口感確实酥脆,奶香味纯正,只是对早已习惯仙珍美味的他而言,实在平平无奇。
顾老则吃得很尽兴,一边吃一边点头:“还是当年的味道,一点没变。”
萧玉山接过乳扇后没有立刻吃,而是先仔细检查了一遍,確认没有问题才小口品尝,脸上依旧保持著警惕。
逛了约莫半小时,顾南梔手里已经提满了战利品:一串茉莉花手环、一对银质小耳环、一袋烤得香脆的缅甸豆,还有一个刻著佛塔图案的木雕小摆件。
“金孔雀手抓饭”就在唐人街深处,门面不大,却收拾得乾净整洁。刚进门,就看到每张桌子上都摆著一个巨大的圆形托盘,托盘中央是金灿灿的米饭,周围围著烤鸡肉、炸虾、咖喱鱼、凉拌番茄、炸缅甸豆等七八种配菜,色彩鲜艷,香气扑鼻。
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华裔,见到顾老立刻认出了他:“顾老?好些年没见您来了!还是老样子,要一份大份手抓饭?”
“没错,再加几份烧乳扇和缅甸奶茶。”顾老笑著回应。
很快,托盘就端了上来。顾南梔早已按捺不住,洗净手后就学著当地人的样子,用手指轻轻抓起一团米饭,拌上一块烤鸡肉和一勺咖喱鱼,再裹上一片新鲜的生菜叶,小心翼翼地送进嘴里。
“好吃!”她眼睛发亮,含糊不清地说道,“鸡肉烤得好嫩,咖喱一点都不冲,米饭还带著椰香味!”
顾老笑著教她:“再加点炸豆,口感更丰富。对了,配著奶茶喝,解腻。”
林风也洗净手,隨意抓了少量米饭拌了点配菜。米饭颗粒分明,带著淡淡的椰香,配菜的调味也恰到好处,確实比江城的东南亚餐厅正宗许多。他一边吃,一边留意著餐厅里的人,大多是当地居民和游客,並无异常气息。
萧玉山则吃得很快,几口就解决了自己那份,然后放下筷子,继续警惕地观察著周围。顾南梔见状,特意夹了一块炸虾递给他:“萧大哥,这个虾好脆,你尝尝!”
萧玉山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想拒绝,却对上顾南梔真诚的眼神,便接过虾,低声道:“谢谢顾小姐。”
一行人逛了半天唐人街,品尝了很多的美食,“这里逛得差不多了,晚上我们再去夜市逛逛吧!”顾南梔开心的说道。
晚上,在顾南梔的强烈要求下,一行人又去逛了夜市。
夜市入口处,顾南梔兴奋地说道:“林风,你有没有想吃的?我可以帮你点!那边的芒果糯米饭看起来超好吃,还有烤魷鱼,撒上柠檬汁肯定很鲜!”
林风:“隨意。”对他而言,世俗的食物只是维持肉身所需,味道如何並不重要。但看著顾南梔兴奋的样子,他也没有扫她的兴。
逛完夜市,顾南梔还意犹未尽地买了一袋茶叶豆和几盒芒果乾当零食。走出夜市时,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
顾南梔打著哈欠,靠在车座上,手里还攥著买来的串茉莉花环,脸上满是满足:“今天太开心了!烧乳扇、手抓饭、芒果糯米饭都超好吃,还买到了喜欢的小礼物!”
车队行驶在仰光的夜色中,窗外的灯火璀璨。
车上,顾老笑著说道:“这次真的要多谢林小友,林小友的挑选原石的眼光,真是让我们开了眼界。”
对林风来说,这趟缅甸之行,不仅收穫了足够的原石,还意外体验了一番缅甸的风土人情。对他而言,这或许只是漫长修仙路上的一段小插曲。
接下来,他需要將修为提升到炼气后期,还需要找到突破筑基期的方法。
顾南梔看著窗外的景色,心里满是兴奋,时不时地拿出手机拍照,还不忘给林风看她拍的原石照片。
萧玉山则依旧保持著警惕,观察著周围的动静。
回到仰光国际机场,眾人登上私人飞机。飞机起飞后,顾南梔终於忍不住困意,靠在座椅上睡著了。顾老也闭目养神,机舱內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