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家的赵海,则偷偷联繫了龙组的人,愿意提供王家在泰山的旧据点信息,只求龙组在林风贏了后,能帮赵家说句好话。
甚至连远在浙江的陈家、安徽的周家,都派人去了泰山,他们都想看看,这场“高中生vs武圣初期”的决战,到底谁能贏,谁能成为江南古武界新的话事人。
泰山之巔的气氛,从第二天起就变得压抑。
王坤带著王家弟子,提前一天到了天街,把周围的环境都检查了一遍。他让弟子在周围的松树上绑了炸药,他没打算跟林风公平对决,只想贏,哪怕用阴招。
“老祖宗,这样会不会太冒险了?”王奎看著地上的炸药,声音带著不安,“要是被其他家族看到,会说咱们王家不讲规矩。”
“规矩?”王坤冷笑一声,手里的战刀在旁边的一块石碑上划了道痕,“贏了就是规矩!等我废了林风,谁还敢说半个不字?”
他走到泰山极顶,望著远处的云海。风裹著寒气,吹得他的锦袍猎猎作响。
他想起年轻时在泰山论道,被老一辈宗师称讚“天赋异稟”;想起闭关前,王家是江南第一古武家族;想起王腾被废后……所有的情绪都化作戾气,凝在战刀上。
“林风,明天我就让你知道,跟王家作对,是什么下场。”
出发前的清晨,顾南梔来了。她手里拎著个保温桶,里面装著莲子羹——是她凌晨三点起来熬的“这是莲子羹,你路上血。”她把保温桶递过去,又把一叠桃木符塞进林风的口袋,“这些符你都带著,说不定能用得上。”这些符都是她从庙里求得平安符。
林风接过保温桶,“谢谢,我要走了。”
“嗯。”顾南梔的声音有点软,眼睛红红的,却没哭,“一定要平安回来。”
林风点了点头,转身走上车。车子渐渐驶离了御景湾,后视镜,顾南梔还站在门口,望著车的方向。
车子往泰山开去,一路都很安静。萧玉山握著方向盘,偶尔从后视镜看一眼,林风靠在后座上,闭著眼睛。
快到泰山脚下时,萧玉山突然说:“林先生,王坤的弟子在前面盯梢,有三个。”
林风睁开眼,眸底的金纹闪了闪:“不用管。”
车继续往前开,那三个弟子果然没敢拦,只是远远跟著。萧玉山从后视镜里看到他们的脸。
泰山南天门,龙组的队员已经准备好了。
可携式雷达的屏幕亮著,无人机在泰山外围盘旋,红外热像仪对准了天街,能清晰看到王坤的身影,还有他的弟子埋下的炸药。
“队长,王坤布了埋伏。”一个队员指著屏幕,声音发颤,“炸药绑在松树上,都是衝著林风来的。”
张诚盯著屏幕,他拿起通讯器,想提醒林风,却又放了下来,他知道,林风既然敢来,就一定能应对。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泰山之巔的风更冷了,王坤的弟子们围著篝火蹲坐,没人说话。王坤则站在极顶,手里握著战刀,望著远处的夜色,眼神里满是狠厉。
而山脚下的民宿里,他走到窗边,望著泰山的轮廓,云雾裹著山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