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气巔峰……也敢在我面前动剑?”
他只是轻轻地,从鼻腔里哼了一声。
然后,他释放了自己的神识。
不是全部,甚至连万分之一都不到。
仅仅是属於筑基期修士的,最基本的神识威压。
轰!
如果说残魂的攻击是一把锋利的匕首,那林风的神识,就是一座从天而降的太古神山!
无形,无质,却又沉重得无法想像!
那道凌厉的灰白色剑气,在距离林风还有三米远的地方,就像撞上了一堵看不见的墙壁,瞬间寸寸碎裂,化作了最原始的灵气,消散在空气中。
而那道淡蓝色的残魂,更是如遭雷击!
他那半透明的身影,剧烈地扭曲、闪烁,仿佛下一秒就要彻底崩溃。
他感觉自己像是被扔进了一座巨大的、正在高速运转的磨盘里,整个灵魂都在被碾压、撕扯,发出不堪重负的悲鸣。
这是什么?!
这是什么力量?!
不是內劲,不是真气,而是一种……一种更高维度的、直接作用於灵魂的恐怖威压!
在这股威压面前,他炼气巔峰的修为,他守护了千年的骄傲,就像一个可笑的笑话。
他甚至连一丝反抗的念头都生不出来,因为他知道,对方只要愿意,一个念头,就能让他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筑……筑基……不,您是……金丹真人?!”
残魂那空洞的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情绪。
那是极致的、发自灵魂深处的恐惧!
他手中的那柄断剑虚影,啪的一声碎裂开来。他那模糊的身影,也瞬间从攻击姿態,变成了一个无比谦卑的、躬身行礼的姿势。
“晚辈……晚辈有眼不识泰山!衝撞了前辈!还请前辈恕罪!”
林风这才缓缓睁开眼,目光落在那道瑟瑟发抖的残魂身上,收回了神识。
周围的压力,瞬间消失。
残魂像是被抽乾了所有力气,虚影变得更加暗淡,几乎快要看不见了。
“你,守在这里多久了?”林风淡淡地问道。
“回……回前辈的话,晚辈已不记年岁,约莫……约莫有千年了。”残魂的声音依旧在抖。
“千年……”林风的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也算不易。”
守护一处遗蹟千年,哪怕只是一道没有太多神智的残魂,这份执著,也值得一丝尊重。
“此地有一物,名为阵眼石,我要取走。”林风直接说明了来意。
“在……在的!”残魂不敢有丝毫隱瞒,连忙指向身后的石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