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可比以前惨多了,穿的是件洗得发白的t恤,身上都沾著油污。”萧玉山的声音很平,“在小吃街的垃圾桶里捡別人剩下的炒饭,別人摊主看到了,把他赶走,他都没敢还嘴。”林风依旧语气平淡的回应道:“知道了。”
顾老之前告诉林风,他在郊区搞了一个药草园,让林风有时间的话可以去看看。林风打算今天过去看看,顺便看看能不能在小吃街看到姬泰坤。
傍晚,林风去郊区的药草园看看顾家种一些药材苗,萧玉山开著车。
路过城西小吃街的时候,林风让萧玉山將车速慢下来下来。小吃街很热闹,各种美食的香味飘了过来,摊主的吆喝声此起彼伏。他扫了一眼路边,看到个熟悉的身影,是姬泰坤。
姬泰坤蹲在垃圾桶旁,手里攥著半块冷掉的馒头,正往嘴里塞,噎得直翻白眼。
头髮粘在汗湿的额头上,t恤的领口磨破了边,牛仔裤膝盖处有个洞,露出的皮肤沾著灰。和以前那个身后跟著一群小弟耀武扬威的姬少,判若两人。
他似乎察觉到有人看他,抬头扫了一眼,目光落在林风的车上时,嘴里的馒头突然掉在地上。
姬泰坤的身体猛地一缩,往后退了半步,撞在电线桿上。
他的脸色瞬间惨白,嘴唇哆嗦著,没敢出声,只是死死盯著车窗里面的人,是他以前天天想找茬的林风,是废了王腾、让王家都怕的林风。
萧玉山想停车,被林风抬手拦了:“不用。”车缓缓开过,姬泰坤还贴在电线桿上,身体抖得厉害,手里的馒头掉在地上,没敢捡。
林风从车窗里看他,见他的头埋得低低的,肩膀缩成一团,像只被打怕的老鼠。
回到別墅,萧玉山说道:“刚才跟著姬泰坤的人说,他后来捡了那块馒头,躲在巷子里吃,还被流浪狗追了,摔在泥水里。”
林风没有接话,他想起刚才姬泰坤的样子,没什么情绪,当初姬泰坤找黑豹卸他胳膊,找贾邢军围堵他,现在的结局,也算是他自找的了。
第二天早上,萧玉山带来了更详细的消息:“姬雄在邻市被债主找到了,打断了一条腿,现在在医院躺著,没人管。姬泰坤昨天晚上在桥洞过的夜,早上有人看到他在菜市场捡別人扔的烂菜叶。”
“还有,以前跟姬家合作的几个老板,现在都躲著他们。”萧玉山补充道,“有个老板以前跟姬雄称兄道弟,昨天在小吃街看到姬泰坤,假装没看见,绕著走了。”林风也只是回了句:“知道了。”
萧玉山接著说道:“顾叔说,姬家破產后,以前跟他们交好的古武家族都没帮忙,连王家都没出声,他们怕你迁怒。”林风抬眼,看向他:“王家最近有动静?”“没有。”萧玉山摇摇头,“顾叔说,王家的人现在连青檀巷都不敢出,生怕惹到你。”
傍晚,萧玉山最后一次匯报姬家的事:“姬泰坤今天去派出所求助,说想找份工作,警察联繫了几个工地,工头听说他是姬雄的儿子,都不敢要他。
他在派出所门口哭了,说后悔以前得罪你。”林风依旧不以为,说道“以后不用再告诉我他的消息了。”
“好的。”萧玉山应下,转身离开。
姬家的结局,早在他们找黑豹卸他胳膊时就註定了,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囂张和背景都没用。
夜深,御景湾別墅楼顶,林风盘膝坐下,又开始了修炼。指尖的灵气凝聚,聚灵阵发出淡淡的光晕,楼顶的空气安静了下来,只有灵气流转的轻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