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两天,在江城市第一中学校门口的贾邢军拿出了手机,给虎哥拨了过去。
“邢军,是调查的事情有结果了?”坐在办公室座椅上的虎哥吐了口烟圈问道。
“是的,虎哥,这两天我和兄弟们调查了这个林风的行踪,发现有个叫萧玉山的每天都接送他上下学,而且对他態度很不一般,並且这个林风还住在御景湾別墅。”贾邢军將调查的结果告诉了虎哥。
“这个萧玉山是什么人?”
“萧玉山和顾家有很深的关係,看萧玉山对林风的態度,这个林风背景很有可能是顾家。”贾邢军向虎哥解释萧玉山的身份以及林风的背景。
电话那头的虎哥狠狠地抽了一口手中的香菸,重重的吐出烟圈。
“虎哥,您是不是担心……”贾邢军试探的问道。
“我担心的是,这小子背后的人,如果他真的和顾家有关係,那事情就不好办了。顾家的人脉和实力,可不是我们能比的。”秦虎嘆了口气,站起来走到身后的窗边说道。
“虎哥,那他要是真的和顾家有关係,我们该怎么办?就这么算了吗?”
“算了?”秦虎眼神一冷,“当然不能就这么算了。我秦虎的人,是谁想动就能动的吗?”
“说的也是,其实就算他跟顾家有关係,我一样能收拾他。”
秦虎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一般说道:“你是说王家?”
“是的!”贾邢军回道。
王家,作为江南地区最顶尖的古武家族,家里有著先天期的高手,而贾邢军的师傅正是王家的人,这些年虎帮能在江城安稳发展,少不了王家的照拂。
“別大意,能靠上顾家,还能让萧玉山这个退役的兵王心甘情愿当司机,这小子肯定有过人之处,你在查查清楚,別贸然动手。”
“放心吧虎哥,”贾邢军信心十足,“我已经突破后天后期了,就算他是后天中期,我也能轻鬆收拾他。而且那个萧玉山,我也调查过了,虽然曾经是兵王,不过他现在身怀暗伤,实力大不如前,据说武道境界还倒退了,现在的他对我构不成威胁。要是这个林风真没背景,我保证断他一条胳膊,给黑豹道歉,给兄弟们一个交代!然后再做了他。”说话时贾邢军还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秦虎沉默了几秒,最终点了点头:“行,那这事就交给你了。儘快查清楚,我等你消息。”
秦虎看著贾邢军的背影消失在巷口,拿出手机,拨通了王家管家的电话,语气恭敬得不像个黑帮老大:“张管家,我是秦虎。有个事想跟您请教一下……您看……”
电话那头的张管家沉默了片刻,语气平淡:“秦虎,王家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管的。不过你要是真遇到麻烦,让贾邢军联繫他师傅把。”
掛了电话,秦虎靠在座椅上,看著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心里有了底——只要林风没背景,就算他有旁门左道的路子,贾邢军也能收拾他;要是有背景,王家也能帮他镇住。
……
御景湾,放学后的林风回到了別墅內。
“林先生,这两天我发现总是有车跟著我们,似乎是在调查我们。”萧玉山对林风说道。
“嗯,我知道,不用管。”林风平静的说道,说完便上楼准备修炼。
第二天早上,贾邢军早早的来到了江城一中外,林风每天下车的地方。他找了个稍微远一点的地方停车,很快,他看到了送林风来上学的车,那是一辆黑色的尊界。看到林风下车后,贾邢军並没有跟著林风,而是跟著那辆车。
经过一段时间,萧玉山开著车来到了顾家庄园门口,贾邢军冷笑一声:“果然和顾家有关係,不过就算和顾家有关係我一样能收拾你。”
傍晚,放学铃声响起。江城市第一中学校门外的小巷口,路灯还没亮,只有巷口便利店的暖黄灯光,勉强照亮了半条巷子。
林风不急不慢往巷口这边走著。他的脚步很轻,鞋底踩在碎石子路上,几乎没有声音。从出校门开始,他就感知到了那道跟著的气息,有十多个散发出凶气的壮汉,手里要么攥著钢管,要么揣著弹簧刀,气息杂乱却带著狠劲,显然是衝著他来的。
他停下脚步,转过身,面向从巷子阴影里走出来的一行人,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水:“你们是什么人啊?跟著我这么久,有什么事?”
贾邢军没想到林风这么快就发现了自己,愣了一下,隨即冷笑一声,往前迈了两步。他今天穿了件黑色连帽衫,帽子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下巴上的胡茬。身后的十个小弟也跟著围上来,手里的钢管在昏暗的光线下泛著冷光,把窄窄的巷子堵得水泄不通。
“林风,你倒是挺警觉。”贾邢军上下打量著林风,语气里满是轻蔑,“我还以为你只是拳脚功夫不错,没想到鼻子也挺灵,不过,废了黑豹的胳膊,你以为这事就这么算了?”
“认识我?你是谁啊?”林风只是静静地看著他,表现的过於平静。
“我当然认识你,我叫贾邢军,是虎哥的人。”贾邢军强压下心里的不安,他查了两天,摸清林风住在御景湾別墅,身边跟著个退役兵王,可那又怎样?不过是个靠巴结別人住豪宅的穷小子,没背景没靠山,而他背后站著江南古武王家,以王家的名头,王家的名头,收拾一个高中生还不是手到擒来。
林风一副瞭然於胸的表情,知道了他们是为黑豹的事情而来。
这是,贾邢军身后一个染著黄毛的小弟,拎著钢管往前凑了凑,囂张地喊道:“小子,识相的就自己卸一条胳膊,给豹哥赔罪!不然我们动手,可就不止卸胳膊这么简单了——打断你的腿,让你一辈子坐轮椅!”
其他小弟也跟著起鬨,钢管敲击著掌心,发出“砰砰”的声音,像是在给林风施压。
林风终於开口,声音淡淡的,却带著一股莫名的压力:“滚。”
“让我们滚?”贾邢军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爆发出一阵嘲讽的笑声,“我今天不仅不让开,还要废了你,让你知道在江城,谁才是说了算的人!”
他话刚落音,两个拎著钢管的壮汉就率先冲了上来。这两人都是后天初期的实力,在一眾手下里也算能打的,平时跟著贾邢军欺负弱小惯了,对付一个实力差不多的高中生,他们觉得绰绰有余。
钢管带著风声,朝著林风的后背砸去,这一下要是砸实了,就算是后天初期的古武者,也得疼得半天起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