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回洪荒。”太一开口对著伏羲几人道。
这时,镇元子神情严肃道:
“太一道友,归途恐怕有些艰难了。”
红云也开口道:
“不如,诸位道友先行离去吧。”
红云知道,这次不同於以往。
覬覦自己紫气的,都是准圣大能,而且绝不在少数。
他不想拖累太一他们。
太一假装不悦地看著红云和镇元子两人:
“一家人说什么两家话。”
“你们两个是不是想陷我们於不义之地?”
“伏羲,你说该怎么处置他们两个?”
伏羲闻言也笑著道:
“没把我们当自己人,確实该罚,该罚。”
女媧周身造化大道沉浮,冷冷道:
“怕他们作甚,一战便是。”
红云闻言脸上露出些许惭愧的神色,同时感动无比:
“是我和镇元考虑不周。”
“若是能顺利返回,我们定送上赔罪之礼。”
太一恢復了笑容道:
“就允许你红云为了义气,留在太阳星,就不允许我太一同样为了义气仗义出手?”
“没有这样的道理。”
“赔罪之礼就不必了,回去设宴,禁住法力,月桂酿,火桑酿各自罚五壶就好。”
说著太一已经率先驾驭遁光遁向太阳星。
自从蓬莱仙宴之后,他就没有再出过手了。
洪荒这段时间也出了不少准圣,估计都觉得自己行了,都敢把主意打到他身边之人的身上了。
看来自己还是需要时不时展示一下自己的『道理啊。
而且隨著量劫渐起,连呆在太阳星的太一都难免有了一些浮躁的心绪,正好找人干一架,释放释放压力。
伏羲略带同情的拍了拍红云的肩膀:
“嘖嘖,红云啊,保重昂。”
原因无他,羲和,常曦酿造的月桂酿能助人悟道不假。
可太一造出来的火桑酿就不同了,单纯地劲大。
禁住法力,別说五壶火桑酿,就是三壶,喝完他怕是得睡过去几十万年。
想到这里,红云顿时急了,也驾著遁光追了上去:
“道友,別啊,再商量商量,一壶成不成啊?”
“两壶也行……”
一路上,太一走在最前方。
其他人也形影不离,一言不发的跟著太一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