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圣,这能行吗?”
“放心,包在本大爷身上。”
两人一到太阳星外,太一就注意到了,隨便施展了一个听风吟的法术。
两人的话语一丝不落地传进金乌宫。
眾人神色古怪。
好啊,居然还想著打劫准圣。
准圣那是能隨便算计的吗?
镇元子则是黑著脸。
红云啊,红云,你这是怎么了?
还有这称呼是怎么回事?
以前的你可说不出来这种话啊。
“红云老哥,回了太阳星,別说漏了嘴,不然老爷可饶不了我。”
清革再三叮嘱道。
“清革老弟你多虑了,我红云是什么人,嘴最严了。”
红云胸脯拍的震天响,一副义薄云天的样子。
“好兄弟!”
接著一大一小两人刚进金乌宫,就发现所有人都盯著他们。
红云见状乾咳一声:
“原来大家都在啊。”
镇元子幽幽道:
“红云,你去哪了。”
红云一脸坦诚道:
“害,没去哪,我这不怕人参果树想咱俩了嘛,就回去看看,顺带浇浇水啥的。”
清革也是猛猛点头。
镇元子闻言面无表情。
编,你俩继续编。
人参果树想不想他,他能不知道?
还有,你见过哪家的天地灵根用浇水的?
太一则是没有废话,直接將镜水月的画面又退了回去。
他知道,只要不摔出证据,这俩玩意肯定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说说吧,是谁的主意?自己站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