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圣人老爷,刚泡的茶水,小心烫。”
鸿钧闻言笑著点点头。
心诚的言语。
明明是一样的意思,可听起来却和方才那个小虫子说的天差地別。
心里的气消了大半。
对那只小虫子出手,有失身份,不然这笔帐就得算在太一头上!
最后,清禾施了一个万福,离开了。
鸿钧何等身份,修为,很多东西,他一念之间,便能知晓:
“就那小子,配得上这么好的小姑娘?”
“更別提到现在了,居然还没开窍。”
“就让小姑娘这么等著?”
若非刚才清革的回答勉强过关,鸿钧半点都看不上他。
太一闻言捧起一杯茶水,往玉桌上到了少许。
手指微动间,茶水骤然散开,可以隱约看出来是清禾的模样,朦朦朧朧。
虽看不真切,但却无比吸引目光。
太一又用手沾了些茶水,在玉桌不断游走,依旧是清禾之貌。
这次更好分辨,但较於前者,少了几分意境。
“老师,少年之情丝,就如这第一幅画,哗啦一下,倾泻而出,妙在层层晕染,局中人看不真切。”
“若是一场男欢女爱,犹如第二幅,处处守规矩,歷歷分明,言行举止分毫毕现,那又妙在何处?”
鸿钧喝了一口茶水,思量一番后,点了点头:
“有嚼头。”
这时,鸿钧冷不丁地问道:
“让镇元子用人参果树代替西方地脉,是你的主意吧?”
“敢如此做。”
“除了镇元子,还有谁是你的同谋,谁是你的靠山?”
正在给鸿钧倒茶的太一,动作一顿。
果然!
就知道瞒不住。
西方事关鸿钧身上的因果,他自然会时常关注。
太一也没打算一直瞒著鸿钧。
只是没想到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