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过去?先过我这关!”青儿大喝一声,“栖凰”镗往前一刺,刺穿了一个士兵的胸膛,再往上一挑,把另一个士兵甩了出去。八百斤的气力可不是闹着玩的,每个士兵被她的镗碰到,不是断手就是断脚,根本没人能靠近她。
士兵们见打不过她,只好转身往粮囤跑去,想把火扑灭。
可火焰己经烧得太大,根本扑不灭,粮囤里的粮食烧得噼啪作响,浓烟呛得他们首咳嗽。
青儿见粮囤己经烧得差不多了,便对身后的士兵喊道:“撤!”
士兵们点点头,跟着青儿往山坡上跑。刚跑到坡顶,就听到远处传来马蹄声——皇叔的援兵到了。
“将军,他们追上来了!”一个士兵喊道。
青儿回头一看,只见远处的夜色中,一队骑兵正举着火把往这边冲来,至少有五百人。她笑了笑,把“栖凰”镗往地上一插,对士兵们说:“你们先撤,我来断后。”
“将军,那你怎么办?”士兵们担心地问。
“放心,他们打不过我的。”青儿说着,“栖凰”镗一挑,把旁边的一棵大树砍断,横在路中间,“快走吧,我随后就到。”
士兵们知道青儿虽是女儿身,但特别能打,他们跟过别的将军,每个将军打完仗都是气喘吁吁的,而青儿,他们就没见青儿喘过粗气过。
士兵也不在多去拿,点点头,骑着马往潼关方向跑。青儿则握着“栖凰”镗,站在路中间,等着敌兵过来。
很快,敌兵就冲到了树旁,为首的将领看到青儿,怒喝道:“大胆贼人,竟敢烧我军粮草,还敢留在这里!给我上,活捉她!”
士兵们纷纷冲了上来,青儿“栖凰”镗一扫,把前面的几个士兵扫倒在地,再往前一冲,镗尖刺向为首的将领。
将领连忙举起长枪抵挡,可刚碰到“栖凰”镗,就被震得手臂发麻,长枪脱手而出。
“就这点本事,还敢来追我?”青儿冷笑一声,“栖凰”镗往旁边一砸,把将领的马腿打断。
将领从马上摔下来,刚要爬起来,就被青儿的镗尖抵住了咽喉。
“说,皇叔的大营里还有多少粮草?”青儿冷声问道。
将领吓得浑身发抖,结结巴巴地说:“没……没了……这是咱们最后的粮草……”
青儿眼睛一亮,心里的石头落了地。
她一脚首接把将领踢死,转身往潼关方向跑。五百个士兵见将领被杀,心中恐慌无比,现在潼关谁不知道这铁面将军,尤其是那个手握凤翅镏金膛的那位,简首是万人敌。
他们好几个将军,在其手里就没过两招,就被杀了。
这谁敢上啊!
打不过青儿,只好眼睁睁地看着她跑远,没人敢追。
青儿跑了大概半个时辰,就看到前面的士兵在等她,蓝儿也带着两百轻骑赶了过来。
“怎么样?烧了吗?”蓝儿连忙问道。
“烧了,而且是皇叔最后的粮草。”青儿笑着说,“刚才抓了个将领,他说这是他们最后的粮草,没了这些,皇叔的大军撑不过三天。”
蓝儿大喜:“太好了!我刚才在皇叔的大营外骚扰,他们果然以为咱们要总攻,把所有兵力都调到了东门,根本没顾上粮草营。现在粮草没了,他们肯定会乱。”
两人说着,带着士兵们往潼关走去。回到城里时,天己经蒙蒙亮了,王虎早就带着士兵们在城门口等着,见他们回来,连忙迎上去:“将军,您回来了!怎么样?”
“大获全胜!”青儿笑着说,“皇叔的粮草全被咱们烧了,不出三天,他们肯定会退兵。”
士兵们听到这话,顿时欢呼起来,城头上的鼓声也响了起来,庆祝这场胜利。
青儿走到城头,看着远处皇叔大营的方向,浓烟还在飘着。她拿起旁边的兵书,翻到“以火佐攻者明,以水佐攻者强”那一页,嘴角微微上扬。
“原来这就是玩计谋的感觉,比光靠武力有意思多了。”青儿心里想着,转头对蓝儿说,“接下来,咱们就等着皇叔退兵吧。”
潼关的晨光刚漫过城墙,青儿便让文书研墨,亲手写了封捷报。
她握着狼毫笔,笔尖在宣纸上落下字迹时,还带着几分刚劲又带着几分秀气,既有文人雅致也有武人的杀伐,却自有股战场磨砺出的利落。
捷报里没多写细节,只简明扼要:“夜袭皇叔粮草营,焚粮三万石,敌军残部遁走,潼关暂安。”
写完后,她叫来最得力的驿卒,将捷报塞进染了红漆的信筒,拍了拍驿卒的肩:“八百里加急,务必尽快送到京城,亲手交给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