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臣妾也听说了,害怕得紧。想起汉时吕后、霍光之事,外戚权重则皇权旁落,会动摇江山根本啊!陛下不可不防!”
二人抬出曹操、吕霍,意图明显。
刘禪將荔枝肉送嘴边,顿了下,突然哈哈大笑,笑得差点呛到。
过了会,他止住笑,看著错愕的二人摆手:
“皇后,潘妃,多虑了!真是多虑了!”
把荔枝塞进嘴,含糊道。
“岳卿是朕股肱之臣,是朕的爱卿!他是什么人,朕还不清楚?
“他若是曹孟德,朕在成都……咳咳咳!朕在史书上见多了!
“曹孟德何种人物?岳卿何种人物?朕心里明镜似的,自有分晓,你们把心放肚子里吧!”
他浑不在意的態度让吴皇后气闷。
潘贤妃不甘心,强调:
“陛下,吕霍之祸也是前车之鑑啊!权柄下移,再想收回就难了!”
刘禪挠头,面露困惑,似不理解为何总把岳卿和乱人扯一起:
“吕后?霍光?那不一样!是自家人没管好,內宅起火,
“朕与岳卿非亲非故,无牵无扯,君臣相得全靠信字!
“朕信他忠勇,他感朕知遇。此乃古之明君用人之道!你们怎么就不明白呢?”
他的逻辑纯粹简单。
这番清奇论断噎得潘贤妃无言以对,张了张嘴却不知如何反驳这朴素却难撼的逻辑。
吴皇后知再劝无用反可能引反感,只得心中嘆气,不再多言。
刘禪见她们仍忧心,觉流言麻烦,得想办法堵嘴。
他放下荔枝,挠头时眼睛一亮,有了好主意!
“康履!”
他扬声叫。
“奴婢在。”
“你去!把岳卿歷次谢恩表,尤其是收到朕的金牌和蜜饯后那份言辞恳切的奏章!
“对!就是那份!把里面表忠心、感激朕恩、誓死报国的话,都摘抄出来,多抄一些!”
刘禪越说越觉得妙,得意吩咐:
“然后,把这些摘抄给皇后、潘妃,后宫各位娘娘,甚至前朝爱嚼舌根的大臣们,都送一份去!
“让他们好好看看,学学!看看朕的岳卿何等忠肝义胆!让他们学学什么是真正的忠心!”
降维打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