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皇后率眾妃为紧急要事求见,便宣了她们进来。
“陛下!”
吴皇后率先行礼,语气凝重,双手捧著木偶,由內侍康履接过呈到刘禪面前。
“此物乃今晨在御花园假山中发现,请陛下过目。”
刘禪放下书,好奇看去。
木偶做工粗糙,刻痕歪扭,王袍画得像孩童涂鸦,背后岳飞二字虽清晰,却笔划僵硬、毫无风骨。
潘贤妃按捺不住,哭著说:
“陛下!此乃巫蛊邪物!背后刻岳元帅名讳,身著王服,心口钉针,其心可诛!
“这是在诅咒陛下,行为僭越啊!陛下万金之躯,岂容此等恶毒之术侵害!”
其他妃嬪纷纷附和,殿內满是对岳飞狼子野心的声討,与对陛下安危的担忧。
刘禪听著她们七嘴八舌,脸上却无眾人预想的震怒、惊惧或阴沉。
他反而从康履捧著的托盘里拿起木偶,掂量一番,凑近细看,还用手指摸了摸刻痕。
就在眾妃以为陛下终於要爆发的时候,刘禪突然撇嘴,露出嫌弃表情,不屑道:
“嘖,这手艺……真差劲。刻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比成都府里演皮影戏的老匠人差远了!这硃砂也劣质,顏色都不正。”
“啊?”
潘贤妃愣住,以为听错了。
吴皇后也懵了,下意识问:
“陛下……您的意思是?”
刘禪將木偶丟回托盘,拍掉手上木屑,不在意道:
“朕是说,做这东西的人手艺太差。岳卿要是真想当王爷,直接跟朕说便是,
“立了功,朕自然会封赏,用得著搞这种上不得台面的玩意儿?费这劲?”
他这番话逻辑清奇,关注点完全跑偏,让满殿妃嬪和內侍都目瞪口呆。
潘贤妃急道:
“陛下!此乃巫蛊!是诅咒啊!歷朝歷代,巫蛊都是株连大罪!汉武帝时……”
“哦,巫蛊啊,”
刘禪打断她,脸上甚至露出“原来是这个”的恍然表情。
隨即摆手,语气带著经歷过大事的平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