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虎声如洪钟,震慑全场。
喧闹的赌坊瞬间死寂,所有赌客都嚇得面如土色,僵在原地。
刘二疤子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就想往人堆里钻。
却被两名眼疾手快的军士一左一右死死按住胳膊,反剪起来。
“你们干什么?凭什么抓我?!”
刘二疤子挣扎著,色厉內荏地吼道。
“我可是陈主事府上的人!”
赵虎大步上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领:“陈福的人?你就是刘二吧!呵呵,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
赵虎虽然这么说,但还是全部排查了一遍,最终確定了此人就是刘二。
隨后,他语气带著杀意道:“刘二!你强占民宅,殴打良善,证据確凿!有什么话,留到明天公堂上说吧!”
说完,他一挥手:“带走!”
“放开我!我可是有大官撑腰的!抓了我!你们都得倒大霉!”
刘二疤子蹬著腿怒吼著,但是依旧被两名军士粗暴地拖出了赌坊。
而赌坊內其余人等,在確认与刘二案无关后,被赵虎严厉警告不得泄密,才战战兢兢地被放行。
翌日清晨,冬日朝阳悬於开封府,带来些许温暖。
连夜审讯刘二的赵鼎从牢房內走出,他手中拿著几张招罪书,其中细节,让他忍不住当场抽刀斩了那廝。
但他没有那么做,因为他要將刘二当成破冰之石,公开审判!
不过,如今开封老百姓都不相信他赵鼎,这公开审判,恐怕也没有多少人会来。
“既然如此————那就去请老百姓们参加好了。”
赵鼎嘆了口气,只能出此下策。
不一会,御前司队长赵虎就带一队军士,出现在了城南破败观音院门口。
院內流民顿时恐慌,大人们面露惊惧,孩子则躲到大人身后。
赵虎扫视著这些面黄肌瘦、衣不蔽体的人,儘量放缓语气:“各位乡亲,不必惊慌,在下奉御前指挥使赵鼎大人令,请诸位移步府衙前空地。”
闻言,人群顿时骚动起来。
“去府衙做什么?”
“又要赶我们走?”
“官兵找我们能有什么好事————”
李寡妇搂紧狗娃,低声道:“军爷,我们安分守己,没犯王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