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父在世时从未有过!
“哎呀!岳卿!你想到哪里去了!”
刘禪带点委屈和急切。
“朕说的是意境!君臣相得共论天下事的意境!朕岂是曹孟德?卿又怎会是刘玄德?”
见岳飞仍伏地不起,刘禪急了,伸手去拉:
“起来!朕信你!若疑你,怎会將北伐全权託付?朕就是读书少不会说话,想閒聊几句,你怎么想到那边去了!”
刘禪语气真诚带点埋怨,像被误解的孩子。
这毫无心机的解释,比华丽保证更有力。
岳飞被拉扯著,感受著手上传来的力道和话语中的焦急委屈,惊惧冤屈如冰雪遇阳般消融。
他抬泪眼,见陛下眼中是纯粹的困惑与真诚,不像作偽。
难道真是自己反应过度,误解了圣意?
陛下只是单纯想閒聊?
这个认知让岳飞紧绷的神经鬆弛,隨之而来的是巨大羞愧与自责。
竟如此揣测圣心,枉负圣恩!
“陛下!臣愚钝,误解圣意,万死!”
他哽咽著。
“好了好了,没事了,”
刘禪见他肯起来鬆了口气,掏出自己的手帕递过去。
“擦擦。你看你,大元帅哭得像小孩子。”
岳飞接过带陛下体温的棉帕,百感交集,羞愧、感动、温暖交织。
他擦了擦脸,重坐回绣墩,再不敢直视刘禪。
刘禪看他这样,又气又心疼,决定换种方式继续话题,不再引经据典。
“岳卿,”
他语气平和隨意。
“刚才的事不提了。朕就是好奇,你久在朝中,常与各方打交道,觉得满朝文武如韩世忠、张俊,还有秦相他们,各有什么长短?就当给朕提个醒,以后用人心里有数。”
他小心避开可能引起联想的词。
经此一嚇,岳飞心境反倒平静。
陛下心胸坦荡、信任纯粹毋庸置疑。
此刻回答,他少了顾忌,多了为君分忧的责任感。
沉吟片刻,岳飞整理思绪缓缓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