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珪啊,底下吵什么呢?岳爱卿说的铁疙瘩很厉害?
“岳爱卿说缺砍它的利器,那是真缺。传朕旨意,让军器监赶紧想办法!
“多找能工巧匠试试,谁造出能砍动铁疙瘩的玩意儿,朕重重有赏!”
他顿了顿,想起自己发卖东西换来的大量钱款,豪气挥手补充:
“告诉他们,不用省钱!要什么材料、花多少钱儘管开口!钱不是问题!
“朕只要最快、最好用的傢伙,给岳爱卿送前线去!”
满朝文武,包括表演悲愤的罗汝楫和为国请命的孙近,瞬间失声。
他们预想了皇帝的各种反应,却没料到他完全无视了当前火烧眉毛的形势,將问题归结为缺傢伙?
这简直是对他们诗书权谋的侮辱,却又让人无法反驳!
秦檜嘴角几不可察地抽搐,暗骂昏聵,却依旧垂首沉默。
韩世忠张了张嘴,想再说点什么。
可看著陛下那副问题很简单,用钱就能搞定的表情,又把话咽了回去,然后挠了挠头,嘟囔了一句:
“好像……也行?”
蓝珪愣了下,赶紧躬身应道:“奴婢遵旨!”
刘禪满意点头,觉得解决了岳爱卿的难题,又打个哈欠,对懵逼的臣子挥手:
“好了,岳卿要的东西朕让人去办了。没事就散朝,朕饿了。”
下一刻,他不管群臣反应,由蓝珪扶著往后殿走,並且已经琢磨著御膳房的点心。
朝堂上只留下面面相覷的官员。
当圣旨下发后,一场围绕破甲利器的紧急研发,在皇帝简单粗暴的命令下,轰轰烈烈的开始了。
……
鄂州城外演武场,秋风卷著黄沙,寒意刺骨。
岳家军將士进行战前操练,喊杀声震天。
场边一角,岳云赤裸上身,汗水沿肌肉线条滑落。
他握沉重开山大斧,对著披掛多层熟铁甲、模擬金军铁浮屠的木桩,猛地劈下!
“鐺!”
刺耳金铁交鸣炸响,火星四溅!
木桩剧烈晃动,表层铁甲碎裂,露出深层防护。
岳云手臂被震得发麻,见斧刃虽破外层,却未斩断內里木芯。
他收斧皱眉,走到观战的岳飞面前,声音带著挫败:
“父帅您看!寻常刀斧破甲太难!即便破开一层,力道已衰,难竟全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