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干啥,你是我爹,我不救你谁还救你。”
“爹,你知道团长他们在什么地方吗?我还不知道昨晚打县城的情况。”
“我陪你去吧。”
两人找到团长和政委。
“嚯,好小子,昨晚枪炮齐鸣你是醉臥军帐就下一城啊。辛苦你了,强子。”政委拍著熊开强肩膀说道。
“强子,现在咱们县城也打下来了,你爹也救出来了,这下放心了吧。”团长也在一旁安慰道。
“放心了,团长、政委,这次打县城咱们团发大財了吧。”
“哈哈哈……”听到这话,团长和政委也不禁大笑。
“具体的要回去了才能统计出来,现在还在搬运。可惜我们只有一个晚上的时间,天亮前就得撤走。”
“鬼子医院里的药品拿了吗?”
“拿了,要不说你和你爹是亲亲父子。我们的战士把你爹救下后,你爹就带著他们把医院里的药和手术器械都给清空拿回来了。”
熊开强错愕的看著父亲熊振书,一脸怀疑。
“看什么,老子又不傻。”
“强子,既然你醒了那就去准备一下,要撤退了,咱们天亮之前撤出县城。天一亮鬼子的侦查机就要来了,避免咱们的运输队被咬上,得在鬼子飞机来之前进到山林里躲避。”
“是。”
“团长、政委,昨晚上我们俘虏的那些偽军怎么处理?”
“让政委派人陪你去,先审问,有重大问题的直接枪毙。没有问题或者少数问题的爭取让他们加入到我们部队打鬼子。”
“是。”
熊开强带著父亲和政工干部找到大勇和钟彪,把他们叫醒后一起去昨晚喝酒的房间,和门外看守的八路军打过招呼后进到里面。
此时大部分偽军都已醒了,冷得哆哆嗦嗦的挤在一起。
看著进门的几人急忙呼救。
“彪哥,彪哥,快救救兄弟们。”
“强子,我可从没欺负过你也没欺压过百姓,你救救我啊。”罗森看著走在前头的熊开强,急忙开口。
“森哥,不用怕,没事的。只要没做过坏事,没欺压百姓的我们都会释放。”
“诸位大哥,许多人都认识我,等下你们会被分別审问。只要不是欺压百姓作恶事,勾结鬼子当汉奸,我保你们没事。也请大家互相揭发,揪出坏人,我们也会让他受到应有的惩罚。”
“你算个什么东西,老子出来混的时候还不知道谁刚把你射出来,杀过人吗?审老子,够格吗?”一个明知自己有问题,作惯恶事的偽军囂张的骂道。
熊开强听见后嗤笑一声,拿起旁边的一把步枪走到他面前,猛得把枪托往他头上砸去。
“咚,咚,咚”
三声闷响后,刚刚还囂张不已的人就满脸是血的倒了下去。
“大家都说说吧,地上这王八蛋都做了哪些恶事?”
大家七嘴八舌的说了一阵,政工干部急忙记录並反覆確认。
“犯人苟富贵,民国二十一年4月姦杀妇女一人,並杀害该女子丈夫、婆婆,共计杀害三人。民国二十三年8月强姦妇女一人,並抢夺其子卖掉换钱购买大烟。民国二十六年,跟隨鬼子追捕八路军伤员,残忍杀害八路军伤员一人……现判处罪犯苟富贵死刑,並立即执行。”
熊开强听政工干部念著其他人提供的证词,越听越生气,直接提起枪甩开刺刀往苟富贵胸膛扎去。
瞬间惊呆了大家。
“你个瓜怂,把这里弄得血糊拉碴的干啥。”父亲熊振书急忙把他拉开。
几个八路军战士只当没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