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您醒了。“妹妹在一旁打趣道。
“晚饭想吃什么?哥给你做。”
“我想吃炒鸡蛋,上次鬼子来把咱家的鸡吃了一个,我心好痛,我都没捨得吃。”
“那就先吃炒鸡蛋,等爹回来了再吃鸡。”
吃过晚饭,熊开强遛出门去找大勇和虎子,一起去顺子师傅家。
“铁柱叔,咱自己还有铁料吗?有的话咱打两根铁钎,明天去河沟里凿冰舀鱼。”
“还有点,够打两根铁钎了。”
听到抓鱼摸虾,在场的所有男人都兴奋了,一起动手忙活。討论著哪儿的鱼多,能抓到什么鱼,谁家的舀网破了回去后要连夜拿麻绳补上。
几人忙到天黑才把两根铁钎打好,又在粗的一头绑根麻绳,害怕失手掉进水里。
第二天一早,熊家沟老少爷们都出动了,组成一个十多人的队伍向著坡底的小河沟出发。
眾人下到沟底分成两组,各自找了个水泡子用铁钎把冰层砸开掏出一个尺来宽的洞。把麻绳编织的舀网伸进去一顿搅和,再提上来时网里已经兜住了几条鯽鱼和麦穗鱼。
看见出鱼了大家一阵欢呼,心气更高了,爭抢著要干舀鱼的活。
沿著河沟一路凿冰掏洞,一直干到中午过了实在饿得不行,大家才停下。忙了大半天掏出了200多斤鱼,大多是鯽鱼、麦穗鱼、马口等小鱼,也有几条两三斤的鲤鱼和鲶鱼。
每家分了些大鱼小鱼各自带回家,修械所也送了几十斤过去,中午的熊家沟飘起一阵鱼汤的鲜味。
熊开强分了些小鱼又要了两条鲶鱼,鲶鱼活得久可以放木盆里养起来等爹回来再吃。
回到家,熊开强挑出些鯽鱼麦穗去鳞去內臟洗乾净后,加上酸菜辣椒燉了一盆,兄妹俩美美的吃了一顿鱼肉。
“哥,太好吃了,晚上我还想吃鱼。”
“大点儿的鱼我们下午剥洗出来醃成鱼乾,小的杂鱼晚上给你换个口味再做一顿。”
“好。”
兄妹俩下午就在家收拾著鱼醃上等第二天掛起来风乾,晚上熊开强把小杂鱼煸干炒辣椒,换个吃法也是別有一番风味。
“太好吃了,可惜爹没回来,要是爹也在就好了。”
“等爹回来再做就是。”
“爹要是看见你放了那么多油,不骂你才怪。”
“咱们悄悄的吃,你別说漏嘴。”
“那这几天你做饭。”
“你在想什么美事儿,给你做两顿得了,也没见你少吃。”
“那不行,爹又不捨得骂我。”
“我现在就能骂你。”
“我不管,你不给我做好吃的,我就告诉爹你做饭很好吃,你就是偷懒不做。你还放了那么多的油,咱家后半个月该不会没油吃了吧。”
“我说一句你一串话等著我,明天我和虎子他们进山试试能不能弄到点什么肉回来。”
“好啊,你说的。”
“我说的。”
连著两天,几个小伙子天刚亮就出发天黑了才回来。也有收穫,第一天各自拿回家的要么是一只野鸡,要么是半只野兔。
第二天晚上,熊开强拎著一只野兔走进院门就看见自己爹坐在家里。在家过了几天无忧无虑的日子他爹也终於回来了。
“爹,您什么时候回来的?”
“我也刚到家,嚯,你今天收穫不错,这么大只野兔。”
“追了好久才追到,是只母的,还活著。我特意带回来看能否养活,再抓只公的就能养兔子了。”
“那你试试看,这东西胆子小得很,你別惊了它。”
“好,晚上咱吃燉鲶鱼,我前几天掏河沟抓的。”
“我看见了,还是家好一回来就有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