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团长,政委,冷枪行动第二期完成,也相当於神枪手训练暂时结束了。据点的鬼子撤走是早晚的事,没有其它事我就回去了。”
“可以,你先回家。”
熊开强回到家,过上了轻鬆自在的日子。
而此时据点里的鬼子却一点也不自在,安阳县派来支援据点的一个中队小鬼子和两个连偽军被歼灭,便没再派人来。
小鬼子也怕按下葫芦又起来瓢,派出大队兵力来解救据点里剩下的几十个日军,结果其它地方兵力空虚,被八路军部队突破,或者被八路军再次埋伏损失更多兵力,还不如让这几十个日军自行突围。
安阳鬼子指挥官把情况上报给长官部,先给独立团记上一笔,等到大扫荡时一起报仇。
据点的补给被断绝,但鬼子每天都被打死几个反而暂时不缺吃的。死鬼子的口粮延续了活鬼子的命,还把偽军的口粮收了每天按量发给偽军。
鬼子还能挺一挺,但偽军饿啊。据点外的八路也不杀偽军,只是每到晚上时不时就打两发毒烟弹膈应人,让偽军难受一阵。
又是两天过去,夜色降临。
八路军的毒烟弹再次射过来把炮楼笼罩,两个饿急了眼的偽军胆子大了起来,趁著夜色偷摸著溜號。跑出了鬼子炮楼,被神枪手小队抓住。
“八爷,您要杀要剐我俩路上有个伴,都认了,能不能给口吃的让我兄弟俩別做饿死鬼。”
“好好交代,不仅给你俩吃的,还不杀你。”
“不听话,沙包大的拳头吃不吃?”
“八爷,您问吧,我们知道什么说什么。只是求求您,先让我俩垫巴垫巴,两天没吃东西了。”
“你们怎么这么快就没吃饭了?不应该啊。”
“来支援的鬼子被八爷消灭后,鬼子就把我们的粮食收了拉到二楼,还在楼梯口架了机枪,一天只发给我们一点儿。”
“我们排长也不是个东西,和他的几个嘍囉把我兄弟俩的粮食抢了。我俩从昨天就没吃一点东西,实在饿得不行了,左右都是死还不如跑了。”
“据点里还有多少鬼子?”
“还有20多个吧,我们上不去楼上,不知道具体情况。”
“还有23个鬼子,我们一共埋了66个鬼子,还有23个鬼子。”另一个一直没开口的偽军说道。
“你小子还懂算数,是个人才啊。叫什么名字?咋投了偽军?”
“我叫贺喜,他是我哥贺欢。”
“八爷,我都说了这么多了能不能先给口吃的,我俩实在饿得受不了。”
“行,吃吧。”任平拿出自己的乾粮饼递给贺欢。
贺欢接过饼分成两半,把大的一半递给了弟弟,塞进嘴里两口吃完,又舔了舔指头上沾的碎屑。
“我们家原本还算富裕,在吉县开了一家皮毛货铺。刮民党来了吉县后一个刮民党上尉副官看上了我家產业,就说我们家通共。”
“把我兄弟俩还有我爹抓了,我娘把家產抵给那王八蛋才把我们三人放出来。出来后我们一家人生计断绝,就只能回村里种地。”
“干了半辈子好不容易攒起来的家业被人夺了,爹娘心里也有气,没过多久就死了。”
“我俩兄弟在村里种地活不下去,就跑来这里当了偽军。”
“我们暂时无法確定你兄弟俩说的是真是偽,也不知道你们有没干坏事、为非作歹,我们八路军对待俘虏的政策是来去自由。你们兄弟俩可以加入我们八路军,也可以等我们打完仗后放你们走。如果加入我们八路军,对於你说的所有情况我们都会核实。”
“我跟你干,我已经被人抢得家破人亡了,不想被人再抢一次,我要让抢我粮食那几个王八蛋后悔。”
“我也跟你们干。”
“放心,加入我们八路军没人能抢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