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了,在跟叔婶们打听你俩的情况,我在医院跟一个姐姐学的。”
“有什么话等爹回来了再说,正好你回来了,你去做饭。”
“凭什么啊?我刚进屋,还没坐下歇口气。”
“那你就歇歇再去做。”
“我不管我不干,我今天走累了。”
周文丽看著打打闹闹的两兄妹,心里对未来的担心也减轻了许多,站起来说道。
“我去做饭,让小妹休息一下。”
“嫂子你別管,我今天就要吃这个丑男人做的饭,我哥做饭比我们做的好吃。”
“哥,快点,我饿了。我今天从医院走到独立团,又从独立团走回来,我腿都要走断了。”
“行行行,从你进门就在我耳边像苍蝇一样嗡嗡乱叫。”
“你有了新欢你不爱你可爱的妹妹了,哥你变心了。”
“你去哪儿学的乱七八糟的词?”
“戏文里啊,新人忘旧人,好似流水去无声。”
最后还是三人一起做饭,厨房里满是熊开强和妹妹的打闹声。
父亲熊振书在外面打听了一会儿也回来了,把熊开强叫出来,拉到院子里问道。
“强子,到底怎么回事?”
“爹,现在想来应该是天意吧。和你们分开后,我们跟著部队蹲到了鬼子一支运输队,打下运输队后缴获了一辆卡车,我们就把卡车开到了一个树林里藏著。守卡车意外得知了文丽一家被杀,她也被汉奸绑架,我们就去救她。顺利的把她救回来了,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那你怎么想的?”
“我觉得挺好的,我们互有好感,我也贪图人家姑娘漂亮。咱这穷沟沟里还能挑啥,人家姑娘身家清白咱往后也少很多麻烦。”
“鬼扯,你能有什么麻烦?”
“爹你不懂,总之你信我的。再说了,人家姑娘也確实可怜,爹妈都没了,只要咱不欺负她,她也会孝顺你,对我也好,咱们能省多少心。”
“你可不能因为人家爹娘不在了就欺负人家,咱家可不出那种人。”
“爹您想啥呢?我欺负她干嘛?把气撒在自家人身上,那得多窝囊的人才干得出来。”
“你自小就有主意,我还一直担心怎么给你找媳妇,现在你自己解决了我也省心。”
“爹您心是省了,但钱不能省啊,我可是知道你有多少钱压箱底。”
“是不是老子太久没打你了,皮痒痒?”
父子俩说完进屋,一家人团聚的喜悦縈绕在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