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熊开强的奇特观点,团长和政委面面相覷。
“强子,打鬼子我们当然要打,而且一直在打。但按照你的想法,咱们就要主动出击。你想过没有,这样一来我们就会丧失地形优势。”
“我们攻鬼子守,鬼子还有炮楼作为依靠,劣势全在我们这里,我们消耗的弹药可能比收穫的还多,还不一定能打得下炮楼。”
“团长、政委,您两位还记得咱们打三塘村据点时的打法吗?”
“你是说,又用你那赖皮打法?”
“这次我们还是只打控制交通要道的三五个小炮楼组成的小炮楼群,但烈度要给鬼子升升级。以前咱缺少子弹只能让神枪手反覆去磨鬼子。现在咱们能復装子弹了,子弹供应大部分战士完全没问题。”
“这次咱们分目標、定任务。一个排对应鬼子一个小炮楼、一个连对应一段封锁线,一个营对应一个交通要道上的炮楼群。”
“在全团多挑些枪打得好的战士,成绩优秀的就打原装弹,一般的就打復装弹。在凌晨天微微亮的时候,靠近鬼子炮楼集群打冷枪,打完就走。”
“咱们凌晨打冷枪偷袭为第一种攻击方式,既能杀鬼子,还能让战士们练枪法,子弹壳也能捡回来,最多损失一些子弹头和发射火药,咱们完全承受得起。哪怕不能枪枪杀鬼子也没关係,就当是以实战训练枪法。”
“这些打冷枪的战士既是杀伤鬼子的主力,也是咱们主动撒出去的鱼饵。其它战士就守在附近埋伏,这是给鬼子准备的第一道网。”
“据点里的鬼子出来抓我们,负责打冷枪的战士就带著鬼子进伏击圈,让鬼子自己送上来给我们杀。”
“要是鬼子不出来也没关係,咱们把鬼子关在炮楼里面,晚上打毒烟弹熏。打毒烟弹熏为第二种攻击方式,使劲儿折腾小鬼子和偽军,逼迫偽军在炮楼里帮著我们打鬼子。”
“偽军不配合我们打炮楼,我们还有最后的手段,用炸药包去炸。”
“我们的高配比硝酸銨炸药混合黑火药的炸药包,用雷管引爆一样能把炮楼炸塌。”
“鬼子要是派大队鬼子来,能打则打,不能打咱就溜。”
“把鬼子引进来,利用咱们熟悉地形的优势,用地雷、定向雷、跳雷在路上拖伤拖残鬼子,再聚而歼之,这是为鬼子准备的第二道网。”
“咱们不去和鬼子打阵地战,咱打袭扰战。”
“守著炮楼,吃炮楼里的鬼子和来支援的鬼子,我要让鬼子用来封锁我们炮楼成为鬼子给自己打的活棺材。”
“咱们只打三五个小炮楼组成的小据点,把鬼子的炮楼封锁线给他断成一截一截的,千疮百孔看它还怎么封锁我们?”
“这次战斗所有用到的武器,復装子弹咱们能生產,毒烟弹就是咱们自己造的,飞雷炮打的硝銨炸药混合黑火药炸药包咱们也能生產。”
“咱们用自己能生產的武器弹药消灭鬼子的有生力量,同时置换咱们不能生產的子弹壳,还能打破鬼子对我们的封锁线。”
“鬼子最近都不来咱们安顺了,这次咱们主动出击,以安顺周围的小据点为战场。让鬼子焦头烂额,要让鬼子知道,封锁我们是封不住的。”
听完熊开强的计划,团长调侃道。
“好小子,还说你不会打仗,你这缠上去一顿王八拳乱打的招式,用得很熟悉啊。”
“我只是以一个小炮楼群为攻击目標设想的攻击手段,再复製到其它炮楼位置,都是小战场。”
“想法很好,其它部队打炮楼很艰难,我们团武器配备相对好很多,可以尝试一下。”
“你在家里还不知道,上级传来消息,去年9月份的时候,西欧的德国对波兰发动闪电战,只用36天就占领了波兰,已经直接威胁到英美两国在欧洲的利益。”
“上级判断,日军的战略重点已经转移到逼降重庆国民政府上,打算趁著英美无暇顾及我们中国战场的间隙迅速逼降重庆政府,儘快结束中日战爭。”
“我和政委判断,今年春夏两季,鬼子除了继续对我们实施所谓囚笼封锁外,鬼子应该不会对我们根据地发动大规模扫荡,鬼子不来我们就去找它。”
“我们要让广大的中国百姓知道,我们八路军还在抵抗鬼子,打破刮民党顽固派对我们游而不击的造谣污衊。”
“正好把安顺和周边相邻县,鬼子对我们的封锁线拆散,看小鬼子还怎么封锁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