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仔细说说。”
“目前我们通过铜钱提取纯锌和铜料再重新熔成铜合金,一斤铜钱大概能生產5发子弹。”
“我想让您二位给周边的部队传传消息,咱们需要大量铜钱或者铜製品,一斤铜钱铜料,可以换4发子弹。”
“咱们帮著加工成可以直接打的成品子弹,一斤铜钱咱只赚一发子弹。”
“可以。”
“我们辛辛苦苦把铜钱吭哧吭哧给你挑过来,你小子坐地收租,比地主老財还赚钱快。”
“团长,咱们修械所开销大啊。”
“用的人力就不说了,每天蒸锌烧的木炭、熔合合金的木炭,都是种养队帮著炼的,我们根本抽不人手。”
“咱还要帮他们装发射药,弹头,这些都得咱们修械所贴,抠的一颗子弹就当是我们的物料消耗和加工费。”
政委听见熊开强说的各种开销,犹豫的问道。
“那你只收一颗会不会亏了?”
“还好,等咱们把生產工艺熟悉,一斤铜钱的產量应该还能提升一颗,废料我们也能重新熔化加工。”
团长眉毛一挑,看著政委调侃道。
“我就说这小子指不定还能在哪儿抠点下来,果不其然。”
“你还担心他亏本儿,这小子啥时候干过亏本儿买卖?”
“团长,我抠下来的子弹还不是咱团的,而且咱团也不一定能留得住,上级一纸命令下来,咱还不得乖乖上交。再说了,多的那些子弹是我们通过技术升级,回收废料,降本增效来的,又不就是故意扣留。”
“你们用铜钱生產子弹壳,一个月能生產多少发?效率怎么样?”
“要看铜钱有多少,以现有的人员配置,铜钱充足的情况下,產能拉满一个月大概能生產一万发左右。看似还可以,但仔细一算,得要2000斤铜钱。”
“我们的人力衝压机和碾片机压力小,一个步骤都要分多次进行,每次还要退火、烘洗,生產效率极低。”
“而且人力衝压出来的铜管,因为力度大小有差別,有的厚有的薄,厚薄不均匀,成品率也低。”
“目前修械所生產的子弹壳,只能作为一个补充手段,暂时没办法大规模量產。”
熊开强说完,神情立马沮丧。
动用了这么多人力来收集、转运铜钱,又耗费精力、人力生產子弹壳却所得不多。政委害怕熊开强心里有落差,鼓励道。
“能做到这样很不错了,咱们修械所完全是白手起家,靠你东打一枪西放一炮攒了起来。”
“我看咱们修械所造枪也不远了。”
听到造枪,熊开强更泄气。
“我也想造枪,做不到啊,造枪咱没车刀、没钻头。”
“那小小的玩意儿全靠外国进口,要轮到咱们修械所,不知道要猴年马月去了。”
“还有拉膛线的拉刀,纯粹基础材料上对我们的碾压,一想到就气馁。”
“先胜不是胜,长胜才是贏。让他们先走又何妨,只要咱们结束了战乱,很快就会追赶上来。”
“我每天做梦都在想,战爭赶快结束。团长、政委,咱们拆鬼子炮楼,要子弹壳的计划现在怎么样了?”
“除了一开始拆那三个小据点有收穫,后来都没什么大的收穫。也不能说没收穫,有几个小据点的鬼子撤了,炮楼也被我们拆了。”
“同志们也没再去了,鬼子对我们团活动区的所谓囚笼封锁,已经实质性失败。”
“你小子还有事没事,没事就可以滚蛋了。回去把盐提纯好了赶紧给我们送回来,我们还等著下锅。”
“得嘞,两位领导,我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