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士们正在打扫战场,熊开强对现在的日本卡车很是好奇,带著民兵小队对后一辆没被炸坏的汽车仔细查看。
大勇好奇的拉了一下车门上的把手,一下把车门拉开,发现驾驶座上的鬼子还有气。
“强子,这个鬼子还没死。”
熊开强走过来一看,鬼子被打中了腰部,血水流满了驾驶座,鬼子正捂著伤口嘴巴一张一合。
“救我。”鬼子小声说著。
“你骂我?”
熊开强伸手打掉鬼子捂伤的手,伸出食捅进鬼子腰上被子弹打出来的枪眼中,疼得鬼子直打颤。
“你狗日的都要死了,还敢骂我。”
“强子,他说的是救我。”大勇看著熊开强折磨鬼子,假装提醒道。
“他说救,我就要救啊?我听不懂他说什么。”
“大勇,你听懂鬼子说什么了没?”
“没听懂,他可能在骂咱俩。”
鬼子受不了这两人一边折磨自己,一边故意说著反话,偏偏自己还听得懂他俩说的意思。
“西巴。”鬼子愤怒的骂道。
“西你妈。”
“这句我听懂了,你他妈还是个棒子。”
熊开强说著,手指头狠狠捅进鬼子腰上的伤口中,拳头抵上去推著手指头往里钻,都摸到鬼子的骨头了。
疼得鬼子青筋暴起、全身颤抖,疼晕过去。
“强子,这鬼子刚刚说的啥?你咋说他是个棒子?”
“这个鬼子不是日本人,应该是南韩人,或者说南韩人。”
“棒子是因为他们连玉米棒子都要吃,就是咱烧炕的玉米芯。”
“是个南韩鬼子啊,他们咋连那玩意儿都吃?”
“穷唄,粮食不够吃,不得有啥吃啥?也可能是到处舔爸爸脊梁骨太软,需要吃点硬的。”
“这鬼子晕过去了,不玩儿他了。”
“盛昌、把这个鬼子包扎一下,爱死不死。要是能活下来,就是咱们民兵小队的俘虏,我就把它带回去和家里那个鬼子凑一起,爭取以后凑个万国来华务工团。”
“好。”
几人听见熊开强的话,哭笑不得的把棒子鬼拉下车,给他包扎伤口。
熊开强抓起彭盛昌包扎鬼子时从鬼子身上脱下来的衣服,垫在汽车驾驶座上,坐进驾驶室。档位拨到空挡,踩下离合器转动钥匙,试著把汽车打燃,结果没打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