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野勇植。”
“你的职责是什么?”
“我主要负责行动执行与安全防卫,负责武力和武器准备。”
“相当於你是负责武力攻击,缉捕和杀人这些也是你负责执行?”
“是。”
“杀害过我们中国军民吗?”
“杀过。八路军地下党,帮助八路军的支那百姓都杀过。”
“那你完了,得枪毙。你要死了,怕死吗?”
“本来不怕死,我也早做好死的准备。但被你关了几次,我寧愿你赶紧杀了我,也不想继续被你当成玩具,让我无休止的体会那种被世界遗忘的孤独感或者又想出其它方法折腾我。”
“所以你愿意接受审讯,是在对我们交代自己的临终遗言了。”
“是,我想和人说说话。”
“后悔参加战爭吗?”
“不知道,我在国內就是个普通的工厂装卸工。我们实行的是配给制,经常吃不饱饭,我实在饿得受不了,为了吃饱饭我就加入了日军。”
“把你在中国的经歷和执行的任务都说说吧,算是回顾你的人生,也好接受死亡。”
“是。”
第二天下午,熊开强和肖大宝、钟彪拿著本间正宏和大野勇植的资料討论著。
“大宝哥、彪哥,这两个鬼子我觉得咱可以交出去了。本间鬼子嘴巴太会说,还是个知识分子嫌和咱说话埋汰,咱不和他扯,咱找帮手跟他嘮。大野估计审讯结果交上去,上面覆核確认后就会枪毙,这两个鬼子都开口了咱也算没白忙活。”
“强子,我同意把他们两个移交,还有一个鬼子咋办?”
“我也为这事儿发愁呢,他確实是个鬼子间谍,却又没来得及犯啥事就被我们抓了。同时还是个死硬分子,感化也感化不了,放回去他又会继续作恶甚至变本加厉,咱又犯不著悄没声把他杀了。”
“大宝哥、彪哥,你们说咋办?”
“头疼。”
三人你看我,我看你一时想不出解决办法。
“大宝哥、彪哥,你说咱这样处理行不行?这个鬼子是我们民兵队抓的,我们民兵队负责看紧他,让他给我们干活。我们先让他进行一段时间的劳动改造,等这改造的时间过了我们给他算工钱,相当於他在我们这里打工。”
肖大宝和钟彪一脸吃惊的看著熊开强,对他这个奇怪的想法讚嘆。
“就这么办。”
熊开强在心里想著,咱这是把劳务输出和出国打工在鬼子身上提前实现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