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
玄夙归站在那张巨大的龙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爬过来。」
戚澈然咬着牙,浑身都在发抖。
可他没有选择。
他的身体已经被龙焰折磨得没有了力气,药力又让他的神智开始模糊。
他只能用双手撑着地面,一点一点地向她爬去。
膝盖在金砖上磨出血痕。
尊严在地上碾成齏粉。
当他终于爬到床边时,她俯下身,捏住他的下巴。
「你的莲印,还是白的。」
她的指尖隔着衣料,按在他的小腹上。
「朕要把它变成红的。」
「从今以后,你就是朕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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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夜,漫长得像是一个世纪。
烛火摇曳,帷幔低垂,将床榻笼罩在一片昏暗曖昧的光影之中。
戚澈然已经记不清自己哭了多少次,求了多少次饶,喊了多少声「陛下」。
药力让他的身体变得异常敏感,却也让他的理智在崩溃的边缘反覆徘徊。
她的动作谈不上温柔。
甚至可以说是粗暴的、霸道的、带着绝对的掌控欲。
像是一头巨龙在标记自己的领地。
像是一个帝王在征服自己的疆土。
「疼吗?」
她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依然是那种不带任何感情的平淡。
「……疼。」
「记住这种疼。」
她俯下身,在他耳边低语。
「这是你成为朕的人的代价。」
他的眼泪无声地滑落,浸湿了身下的锦褥。
而她只是静静地看着他流泪,眼底浮起一丝若有若无的……
困惑?
但那困惑只持续了一瞬,便被更深的佔有欲所取代。
「朕的东西,就要有朕的标记。」
她在他的锁骨上落下一个咬痕,用力得几乎要咬穿皮肉。
「从头到脚,从里到外,都是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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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黎明的第一缕微光透过窗櫺时,一切终于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