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就把那个人的脑袋砍下来,放在你床头,让你天天对着看。」
戚澈然咬紧牙关,将所有的痛呼都吞进肚子里。
他不想让她得意。
他不想让她看到他屈服的样子。
可玄夙归似乎很享受他这种无力的反抗。
「忍着呢?」
她挑眉,语气里带着玩味。
「忍得住吗?」
她抬手,又是一杖。
这一次,落在他的腰腹——
就在莲印的边缘。
那一下的力道并不重,甚至可以说……轻。
但位置太过敏感,戚澈然浑身一颤,终于没忍住,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呻吟。
「看,这不就叫出来了吗?」
玄夙归满意地笑了。
她抬起手,似乎还想继续。
可就在这时,她的动作突然顿住了。
她低头,看着戚澈然腰腹处那朵纯白的莲印。
那莲印被竹杖擦过的边缘,泛起了一圈淡淡的红痕。
玄夙归盯着那道红痕,眉头微微皱了皱。
她的表情很奇怪。
不是得意,不是兴奋。
而是一种……
不悦?
「弄疼了?」
她的声音突然低了下去,语气里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异样。
戚澈然没有说话,只是死死咬着嘴唇。
玄夙归沉默了片刻。
然后,她做了一件出人意料的事。
她放下了竹杖。
「今天就到这里。」
她说,语气淡淡的。
「来人,给他上药。」
门外的侍女愣了一下,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陛下……不打了?」
这可是头一遭。
「还愣着干什么?」
玄夙归的声音冷了下来。
「朕说上药,你聋了?」
侍女吓得连滚带爬地跑进来,捧着药膏,颤抖着给戚澈然上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