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做什么?”
冬梅刻意压低声音,语调带着质问和责怪。
“你不知道霍将军在房中?”
尘风眸间有温热的水泽在流动,他咬着牙一字一顿的说道:“你身为长公主的贴身侍女,怎么可以放一个男人入公主府内院,还与她白日锁着房门,独自在房中。”
冬梅冷笑:“对于我来说,你与霍将军没有什么不同,不都是外男,既然你能随意出入公主府内院,霍将军又有何不可?”
尘风骨节分明的手,攥的发白:“那怎么能一样?”
冬梅推开他:“有什么不同?”
尘风全身无力,被她推的一个趔趄,险些摔倒。
寝卧中传出长公主隐隐的声音,听到他头皮一阵发麻。
魏南栀躺在床上,看着被她上身扒的一丝不挂的霍言,眸中满是欣赏。
虽然他已经不是第一次对着公主坦诚相待,可毕竟那次只是意外,而此时只露出了结实的胸膛。
霍言还是紧张的额间布满一层密密麻麻的细汗。
魏南栀指尖拂过他肩头上的疤:“什么时候伤的?”
“刚刚到西门关的时候。”霍言声音很淡。
魏南栀这才发现,他除了肩头上那个明显的伤疤,后背还有很多伤疤。
肩胛骨下还裹着一块白布,是上次她从乾坤殿用250功德点换了药,才把他从鬼门关拉回来的新伤。
平日看到将军身穿戎装,手持长枪,气宇轩昂的英勇模样,却不知在太平盛世下,是他们在战场上九死一生拼来的。
魏南栀心底有种说不出的感觉,伸手抱住了他:“我替皇弟谢谢你。”
霍言眼眸颤了颤:“公主,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而且现在已经……”
未尽之言,全部落入了她的唇瓣。
门外传来了敲门的声音。
“公主,皇上传霍将军进宫。”
霍言猛地睁开眼,所有的情迷都在这一瞬间清醒。
他连忙应了一声,翻身下了床,干脆利落的换好衣裳。
霍言的眸中闪过歉意:“公主,皇上让人到公主府传话,必然是有重要的事情,微臣不能陪您了。”
魏南栀一只手撑着头,摆了摆手,“去吧。”
霍言盯着她犹豫了一会儿,走到床前,俯身在她的额头落下一吻:“公主,等我回来。”
他拉开房门,便看到了站在门口的尘风。
尘风抬着头,盯着连一片云彩都没有的天空,眼神空洞的不知在想些什么。
听到身后的开门声,他有些迟缓的转过头。
霍言看着他眼中的红丝,眼眸颤了颤,手侧的手瞬间捏紧。
从尘风与公主一同从马车上下来的那一刻,他就很不喜欢这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