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又是他?
到底是冤家路窄,还是那个老男人故意碰瓷?
好一个狗仗人势的奴才。
魏南栀“唰”的掀开车帘。
霍言反应不及,她已经跳下了马车。
叫骂之人见对面车上坐着的是长公主,吓得两腿哆嗦,噗通跪在了地上。
“小……小的有眼不识泰山,不知是长公主的车驾,请……请长公主恕罪。”
谢承墨此时也从马车上走了下来,他一脚踹开了跪在地上的奴才,“云逸。”
随着一声惨叫,刚刚嚣张叫骂的奴才嘴唇被剑划掉一大块肉,瞬间血肉模糊,惨叫声连连。
“长公主可消气了……”
谢承墨的话还未说完,便看到从马车上下来的霍言,脸色陡然一沉。
霍言双手抱拳:“王爷。”
谢承墨喉结滚动三下才挤出句:“嗯。”
魏南栀:???
他目眦俱裂的神情给谁看呢?
古代的老男人都这么装吗?
霍言的眼眸颤了颤,觉得有点莫名。
摄政王不是对长公主厌恶至极,为何他看自己的眼神会……
他是男人,自然更了解男人。
摄政王的眼神分明是在吃醋。
有了陆凌云的前车之鉴,霍言不敢再有什么小动作,只是静静走到了魏南栀身旁。
“公主,您没事吧?”
谢承墨唇角抿的笔直,伸手抓住了魏南栀的手腕,胳膊微微用力。
魏南栀被他拉的一个踉跄,直接栽到了他的怀里,脑壳撞到结实的胸膛,有点发懵。
“你干什么?”
魏南栀站直了身子,与他拉开了一段距离。
她用力挣扎了一下,非但没有挣脱开他的手,反倒让他拽的更紧了。
霍言眉心紧蹙,挡在了二人的面前,“王爷,您这是作何?”
谢承墨惨白的脸色透着激怒的红:“滚开。”
“王爷拉着长公主是要去何处?”霍言没有丝毫退让,他盯着谢承墨拽着魏南栀的手,脸上满是愠怒。
谢承墨冷笑出声:“霍将军是在质问本王?难道霍将军是想以下犯上?”
霍言笑道:“王爷何必说的如此严重,这里并非朝堂,也是您的马车冲撞了长公主的车驾,我与长公主一同出行,必然是要护长公主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