耐着性子又解释一遍。
“客官,您是不是理解错我的意思了,这一盘桂花糕,我赔给您,钱我来出,不要您花钱。”
两人在这纠缠半天,本就引得不少人朝着这边看了过来。
此时坐在茶馆内的所有人都朝着这边看了过来。
“梁兄刚刚不是端着那一盘桂花糕送给那个小姐了吗?”
“是啊,我亲眼看着他上的楼。”
“那店小二打翻的那一盘桂花糕是哪里来的?”
“难道梁兄走到半路,不好意思送上去,所以又回来了?”
“要是走半路回来,那早就该回来了,这么一大会子过去,该不会是人家小姐没有收吧?”
“这位小姐的眼光也太高了,连梁兄这样的都看不上,那她到底想要找个什么样子的?”
“话也不能这么说吧,你看那位小姐的架势,肯定上门提亲的人不少,梁兄虽然是状元的热人选,但殿试还没开始,他一介白身,出身贫寒,拿什么去跟那些世家公子争。”
“言之有理,别说她身旁跟着的那个男子气质出尘,后面进去的那三位,更是气度不凡,他们身上一匹布,够梁兄家一年的口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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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算了,少说两句,别让梁兄听到了……”
梁竹砚听着这些人的话,脸上一阵青白。
不要被他听到了?
他们说的那么大声。
生怕别人听不到一样。
梁竹砚觉得自己像是被扒光扔在大街上,脸颊泛起火辣辣的疼。
他推开了店小二,刚想快步离开,身后传来窸窣的脚步声。
梁竹砚一转头,就对上了走在最前面的魏南栀。
与她并肩的正是刚刚被人议论的那个身上一匹布,够他们家一年的口粮了的男人。
而他们从他身边走过去的时候,甚至连正眼都没看他一眼。
梁竹砚盯着几个人的背影,身侧的手紧紧握成拳。
他的脸面何时被人这样踩在地上践踏过。
魏南栀走出语文茶楼,忍不住“啧”了一声。
“皇弟,这一届科举学子的素质堪忧啊!”
魏祁宴:……
“皇姐什么时候对科举的事情这么上心了?”魏祁宴笑道。
“那倒不是。”魏南栀一本正经的晃了晃食指:“我对科举没兴趣,以前没有,现在没有,将来更不会有,我只是单纯对前来参加科举的男人感兴趣。”
魏祁宴:……
江佑霍言尘风:……
“要是选秀选的不是女子,而是男子,那我就更感兴趣了!”
魏祁宴:……
江佑霍言尘风:……
“好了好了,你快回去批折子吧,我累了,要回公主府补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