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4年初夏,龙腾公司新仓库。
这里原本是用来存海鲜的,但此刻,里面却堆满了奇怪的东西。
像山一样的纸箱子,几乎要把房顶顶穿了。
空气中没有鱼腥味,反而弥漫着一股廉价的香皂味和白酒味。
“赵总……您这是要改行开百货大楼吗?”
苏志拿着清单,手都在哆嗦。他觉得自己跟不上老板的思维了:
“这一周,您花了整整二十万!”
“买了五万条积压的毛巾被、三万双胶鞋、一万箱红烧肉罐头……还有五千瓶高度二锅头!”
“这些东西在咱们省城都卖不动啊!这是积压库存啊!”
旁边,赖皮三也挠着头:
“是啊勤哥,特别是那几千件**‘军大衣’**,现在天都热了,谁买这玩意儿?不得捂出痱子来?”
赵勤坐在罐头箱子上,手里抛着一瓶二锅头,笑得高深莫测。
他看着满屋子的“滞销货”,眼里看到的却是一艘艘战舰和重型机械。
“老苏,三儿,你们不懂。”
赵勤站起身,指着北方:
“在这里,这些是卖不掉的破烂。”
“但如果运到边境线那一头……那里冰天雪地,那里轻工业极度匮乏。”
“在那些俄国老毛子眼里,这一瓶酒能换一辆摩托车!这一件军大衣,能换一台发电机!”
“这就是——倒爷的艺术!”
苏志和赖皮三听得一愣一愣的。
拿酒换摩托?拿衣服换发电机?
这世界上还有这种好事?
“铃铃铃——”
赵勤的大哥大(系统奖励的通讯器,外形像砖头)响了。
是张厅长:
“小赵!你的货备齐了吗?”
“我刚接到铁路局的电话,给你批的**五个专列皮车(货运车厢)**己经到位了!”
“你要是这把能把那边的重型设备换回来,省里给你记头功!”
“领导放心!弹药充足,随时发车!”
赵勤挂断电话,眼中闪过狼一般的光芒。
“苏志!去银行提钱!”
“赖皮三!把保安队全都给我叫上!带上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