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李长青才旁敲侧击,想要问清楚究竟是为了何事。
“张师兄不知道?”邵勇有些诧异。
此话一出,李长青更是一头雾水,“知道什么?”
邵勇没有在意,开口道,“张师兄一心苦修,不问世事,不知道这件事也实属正常。”
“每隔数年,咱们四大宗门都会轮流举行一场论道会,今年正好轮到我们真阳宗举办。”
“每当论道会举办时,宗门都会挑选一些潜力不俗的弟子参与。”
“邵师弟说错了,现在应该是五大宗门才对。”一旁的苏媚儿补充道。
“嗤,苏师妹是想说忘尘宗吗?”
“我承认忘尘真人手段不凡,能够在四大宗门的眼皮子底下建立起一座新的宗门。”
“但忘尘宗说到底,上下荣辱俱繫於忘尘真人身上,本身底蕴不足,一旦忘尘真人坐化,忘尘宗也將隨风而去。”
面对邵勇的这番话,苏媚儿並没有反驳。
在落日川近几万年的岁月长河中,不是没有出过金丹真人,他们获得多少都曾尝试过建立金丹世家或宗门。
不过这些金丹世家或宗门,终究是底蕴不足,曇花一现罢了,未能传承下来。
近万年下来,只有青阳宗打破例外,传承了下来。
“原来如此!”
很快,李长青便搞清楚了事情的前因后果。
按照惯例,每隔一段时间,各大宗门都会轮流举办一场论道会。
名义上是交流会,其实就是各大宗门高层试探彼此弟子水平的幌子,同时也是为了分割落日川的利益。
毕竟金丹真人交战太过可怕,动輒破灭千里山河,如果没有必要,金丹真人很少出手。
事实上,別说是金丹真人,就算是筑基上人之间也很少爆发大战。
能够踏足筑基上人的,不论放在那个宗门,都称得上一时人杰,大多將目光放在金丹之上。
几大宗门互相牵制,想要彻底灭掉一方根本不可能,自然也不想白白牺牲。
多年下来,斗爭自然落在了练气弟子身上,论道会也应运而生。
“当然,这场论道会与咱们关係不大,咱们充其量也不过是看看热闹,增长一下见识而已。”苏媚儿补充道。
论道会既是试探彼此弟子的成色,也是分割落日川资源的战场,不论是哪个宗门,派出的都是最顶尖的一批弟子。
放在真阳宗,起码也要进入上院,才有资格参与论道会的斗爭。
至於其他宗门,也会各自派出真传弟子应战,练气九层只是最基础的,每人都有自己的独特手段。
邵勇摇了摇头,自信满满道,“苏师妹这就说错了,以咱们三人的天资,进入上院是迟早的事,说不定再过几年,咱们都能在论道会上大放光彩!”
对此,不论是李长青还是苏媚儿都没有觉得不妥。
李长青两世修行,对练气境界的感悟远超同级,再加上此世他有意补足斗法方面的短板,实力进展很是迅猛。
只要他踏入练气九层,夺得一位上院名额问题不大。
至於邵勇和苏媚儿,都是上等灵根,已经在上届大比中表现出非凡的潜力,哪怕斗法不如那些积年弟子,进入上院也就是十年以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