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今日却是出现了意外。
天越山脉外,密密麻麻的流光划破天际,各种符籙、法术像是不要钱似的,朝著天越山脉砸下。
与此同时,一道张狂的声音也在天地间响起,瞬间传遍了天越山脉內外。
“哈哈哈————”
“真阳宗的缩头乌龟们,听说你们已经將禹煒上人调走了,看来今日天越山脉將此易主。”
“我看真阳宗气数將尽,尔等不如投靠我忘尘宗,免得数十年苦修,一朝化作乌有!”
此话一出,天越山脉內顿时传来一阵阵嘈杂的声音。
禹煒上人,是真阳宗的执法长老,已经將意境领悟出来,是筑基圆满的虚丹真人。
此前一直是禹煒上人坐镇天越山脉,將忘尘宗阻拦在外。
此时没了禹煒上人,真阳宗修士的士气自然大降。
天越山脉中,几位筑基修士神情焦急。
“怎么办,是忘尘宗的乌崖上人,一位领悟出意境的虚丹真人,你我都不是其对手。”
一位领悟意境的虚丹真人,起码要十位左右的筑基后期修士才能抵挡。
而天越山脉此时满打满算,筑基后期的修士也不过他们三位,想要抵挡一位虚丹真人,显然是有些力有不逮。
“宗门怎么会突然调走禹煒上人,莫非其他几处战局,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了吗?”陈列脸色有些难看。
最让他感到心惊的是,忘尘宗那边是如何知道这个消息的。
要知道禹煒上人调离,天越山脉除了他们三人外,只有寥寥数人知晓。
此刻被忘尘宗的乌崖上人一口道出,恐怕他们內部也出了大问题。
“陈师兄莫要著急,此次宗门虽然调走了禹煒道兄,但是也调来了一位道基长老坐镇。”
陈列闻言却是摇了摇头,“我自然知晓此事,可那位长老刚刚突破筑基期不过六十年,修为顶了天也不过筑基后期,恐怕还做不到对抗乌崖上人。”
六十年间,从筑基初期到筑基后期,这个速度绝对算不上慢。甚至因为法力特性的缘故,实力要远强於寻常筑基后期。
但想要与领悟意境的虚丹真人廝杀,还是有所不足。
毕竟一个只是因为沾染天地规则而產生的法力特性,一个是已经完完全全自己领悟出来的规则意境,不可同日而语。
“陈兄不必忧虑,有二阶阵法在,再加上我们几人,乌崖上人想攻破此地,没有那么简单,咱们只需要保住天越山脉不失即可。
陈列闻言,也只能无奈的点头同意。
天越山脉外。
密密麻麻的流光划破天际,各种各样的法术、符籙轰击在天越山脉的二阶大阵上,掀起了道道涟漪。
然而不管眾修士如何攻击,始终无法將大阵攻破。
上空,一位身影在虚空中若隱若现,他周身笼罩著一层惑人心魄的迷雾,正是忘尘宗的乌崖上人。
此刻,乌崖上人正看著下方的场景,神情极为不悦。
“数千名练气弟子,超过十位筑基修士,连一座二阶阵法都攻不破,要你们何用!”
乌崖上人的怒喝如惊雷般炸响,忘尘宗的修士们顿时噤若寒蝉,连攻击的节奏都乱了几分。
他袍袖一挥,一股灰雾如长鞭般抽下,朝著数十位练气修士挥去,那些人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在灰雾中化作飞灰。
“叶家提出了什么条件,才肯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