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真阳宗的道基长老吗?简直是不堪一击!”
“真阳宗可还有筑基中后的修士,敢登台一战!”
王鹤持剑站在会场中央,神情猖狂。
李长青並没有理会对方的挑衅,几乎在陈玄风倒飞出去的瞬间,他便出现在结界旁,稳稳托住陈玄风下坠的身体。
同时,他赶紧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枚二阶灵丹,为陈玄风稳定伤势。
“咳咳咳————”
“张师弟,我给宗门蒙羞了!”
陈玄风脸色苍白如纸,语气中带著一抹羞愧。
“胜负乃是常事,陈师兄不必因为一时失利而耿耿於怀。”李长青拍了拍对方的肩膀,安慰道。
“小子,你可是要上来送死!”
就在这时,王鹤猖狂的声音传入两人耳中。
李长青將陈玄风交给身后赶来的同门,缓缓起身,隨后一步一步登上会场中央。
对方既然公开挑衅,他自然也没有当缩头乌龟的道理。
“这么多年,我还是第一次看见有人主动寻死!”李长青看著张牙舞爪的王鹤,语气中带著一抹凌厉的杀机。
“哈哈哈————”
王鹤仰天大笑,一脸玩味的看著李长青,“张道明,我听说过你。”
“號称术法双绝,好大的名头,今日我便要看看,你是不是名副其实!”
不远处,其他几大宗门弟子也纷纷发出嘲笑的声音。
“什么术法双绝,在王师兄的面前根本就不够看!”
“沽名钓誉之辈罢了,真阳宗真是一年不如一年,早晚有一天將消失在落日川內。”
“不错,真阳宗不过是冢中枯骨罢了,早晚要被我们取而代之!”
一道道刺耳的声音不断从四方传来,真阳宗弟子闻言纷纷怒目相向。
不过对方倒也的確没有说错,近几千年以来,真阳宗的確在走下坡路。虽说总体实力仍旧排在诸宗第一,但已经不像过往那般具备压倒性的优势。
尤其是近些年忘尘宗在南部建立宗门,更是让眾多势力看到了真阳宗的虚弱。
而此次论道大会骤然提升规格,便是其余几大宗门的一次试探。
明知对方是试探,真阳宗还不得不来。
如果不能强势应对,只怕未来会有更大的麻烦。
可惜,陈玄风並未能以雷霆之势立威,反倒是成为了诸宗奚落的对象,更加暴露了真阳宗外强中於的底色。
“说完了吗?准备好受死了没有!”
李长青语气冷淡道。
王鹤实力虽然要强过陈玄风一筹,但在李长青看来,也不过尔尔,轻易就能击败。
“嗤!”
“不知天高地厚,原本我还想跟你耍耍,现在看来你还是跟你师兄一般,躺在地上看著吾等的英姿吧!”
王鹤嗤笑一声,手中灵剑威能猛地暴涨,旋即化作一道惊世神芒,杀向李长青。
他对自己的实力很自信,除了那些领悟意境的虚丹真人外,筑基期没有人会是他的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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