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过戒石坊,便是县衙核心,知县堂。
一位夜间守门人揉了揉朦朧的双眼,发现了三人,但还没有发出声音警报,便有一道鬼影瞬间而至,一掌將其打晕。
张铁无惧整个县衙,但现在还不是引起惊动的时候,他要先去嚇唬嚇唬县太爷。
听说县太爷夜夜换新娘,不知道是真是假。
突然看到贼人上门,会不会嚇得从此无法起立?
你说无法確定是贪官,还是清官就胡来?
笑死,在古代你想做清官,都没门!
朝廷的俸禄,够你一家子吃喝都成问题。
而县衙平常的各种运转开销,也全都要算在內,不会多余给你拨发银两。
你只能自己搞钱!
你说查封当地豪绅?
不好意思,人家的人脉根深蒂固,动了他,第二天上面的知府就让你吃不了兜著走!
甚至还有豪绅组织刁民,直接来县衙杀人的。
你不查豪绅,不和他们搞好关係,上面知府派人来查你的政绩,一看你一无所成,来年就把你罢官了!
你寒窗苦读数十年,受了多少冷眼,好不容易才走了狗屎运当了个破九品芝麻官,当真甘心吗?
想想供你读书整天吃糠咽菜的爹娘姐妹兄弟,以及陪你吃苦的妻儿。
而你只要动动口,就能有享不尽的財富,这事谁能忍?
几百年才会有那么几个硬骨头!
推开半掩的雕花木门,一股陈旧的檀香味,混合著墨臭扑面而来。
堂中悬掛的“明镜高悬”匾额。
匾额四角各悬一枚青铜风铃,此时无风自动,发出细碎的“叮叮”声。
公案左侧立著“肃静”“迴避”两块朱漆云头牌
正中央的是知县公案,比寻常书案高出一半。
案头摆著紫铜笔架、汉白玉砚台,以及令人生畏的“惊堂木”。
那惊堂木长约七寸,通体黝黑,表面刻著细密的云纹。
韩立凑近细看,发现木纹深处竟嵌著极细的银丝,组成一个模糊的“令”字。
公案后的公椅,也比寻常座椅更加宽大,彰显官家威严。
张铁直接走上前坐了上去。
同样都是座椅,这种感觉就是不一样。
张铁目光向下望去,好似自己是一个主宰他人命运的神!
“不知道坐在金鑾殿的龙椅上,又会是什么感受?”张铁心中涌起无限的期待。
好似那越皇也不过是假丹境界吧?用不了几年就能追上!
张铁虽然现在连炼气期一层都还没有入门,但有系统,有韩立,未来的道路,简直是一片坦荡啊!
张铁下来后,韩立和厉飞雨先后都尝了尝坐在公椅上当县太爷的滋味。
“走,我们现在去会会我们的父母官!”
张铁嘿嘿一笑,传染了韩立和厉飞雨,脸上皆露出了不怀好意的神色。
听到巡逻队的脚步声,三人轻身穿过知县堂,来到后院。
这里比前院狭小,却更显精致。
西侧是书房,东侧是寢室,中间隔著一座太湖石假山,周围鲜花绿叶,別有一番风景。
三人直奔东侧而去,还没有到,就听到了挣扎与呻吟之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