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冤枉啊!墨老,您可要为我们师兄弟二人做主啊!”
闻言,张铁顿时宛若戏精附体,带著哭腔大喊冤枉,看多了那婆娘的演戏,张铁耳濡目染之下,就学会了。
“哦?怎么回事啊!你且细细说来。”
墨老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无语之色,而马副门主等人则是直接露出了诧异和恼怒的神情。
“我们师兄弟二人吃完早饭,和往常一样去山间散步消食,结果他们突然就衝出来围殴我们。”
张铁委屈巴巴地说道:“我们总不可能束手被打吧,於是就和他们拼了,万万没想到他们外强中乾,被我打跑了。现在,他们居然向他们师父告状,反过来说我们的不是了,还找上门质问墨老您,这…这真的是欺人太甚,觉得我们身份低微好欺负啊!墨老,您救救我们吧!”
韩立怔怔地呆在那里:……张哥,我从没有想到你这么能说…
墨老听到这番话,纵然是沉著一张老脸,也是不禁眉头跳了跳,还好没有人观察的那么仔细。
张铁那句“觉得我们身份低微好欺负”分明是在说他墨老被人看不起,好欺负!
也不怪张铁这么说,一群人打两个人,却被反打,说出去都觉得丟人。结果竟然还向师父告状,亲自登门来问罪,简直是不像话!
“黄毛小儿,你说什么!!!”
马副门主闻言,顿时老脸一红,尷尬地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气炸了!
你这是暗戳戳地说他不要脸啊!
“要不是你偷学我们內门的风雷劲,你怎么可能伤得了舞岩!”
马副门主气头上,也是直接將怀疑当成了事实,来指责张铁。
这就是上位者的好处,可以直接把怀疑当成事实,然后反过来让你解释。要是解释不清楚,或者直接不採纳,那就是你真的做了!
岳飞的“莫须有”便来自於此逻辑。
马副门主话音刚落,其他高层还没有发话,墨老直接插话道:
“马副门主,说话要谨慎,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我的弟子偷学了你们的风雷劲?”
墨老更多的为自己说话,任由別人拿捏自己的弟子,那自己算什么?
况且教了长春功后,还没有检验呢,万一其中一人能够修炼长春功,那岂不是亏麻了?
还有张铁此子,可是练就铁奴的好材料啊!
闻言,马副门主的脸上虽然有怒,却隱而不发,小心翼翼地说道:
“墨老,他们如何发生的矛盾先放在一边,要如何解释张铁此子能够打败眾多內门弟子啊?”
其他副门主和护法也说道:“近日,他和內门修炼风雷劲的厉飞雨走得最近,若不是修炼了风雷劲,若仅靠基础正阳劲,如何能敌?”
墨老自是从岳堂主那里知道,张铁很有可能偷练了风雷劲,不过那又怎样?
墨老的声音陡然变大,回道:“难道我墨某的功法,还比不了你们七玄门区区中层武学吗?”
墨老此话一出,大堂內瞬间鸦雀无声。
七玄门高层皆有所耳闻,从门主那里证实,墨老不但医术高超,还有一身高强的武艺,绝不在他之下,只能结交,不可为敌。
“墨老这是要保张铁此子啊…”马副门主眉头紧锁,一时间说不出话来,万万没想到墨老会如此看重这名记名弟子。
他只是记名弟子而已啊,您要是真的看中,那就应该將他们转为正式內门弟子啊!
沉默了不知道多久,马副门主咬著牙,不甘心地说道:
“墨老,多有得罪,並非我等以大欺小,而是这事毕竟涉及到了我们七玄门的规矩,记名弟子是不能够学习內门功法的。张铁是否偷学了风雷劲,还是要测试过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