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看向了其他人。
“当然了!”韩立和厉飞雨,想也不想地回復。
轮到领头保鏢师兄时,刚想说七玄门的规矩,厉飞雨冷冷地瞪了他一眼,旋即改口:“当然了,张铁是我们七玄门优秀的弟子,简单地传一些锻炼体魄的招式,也没有什么不可。”
厉飞雨和张铁满意地微微点头。
“那太好了!现在就教我吧!”张父已经迫不及待了,感觉现在不学,错过就没有机会学了。
“好!我现在就將七玄门的基础內功,正阳劲教您!娘,也来学!”
张铁公然如此说道。
领头保鏢师兄刚想阻止,又被厉飞雨冷冷地瞪了一眼,轻声道:“这是第二次!你最好聪明点,否则別怪我没有提醒你,想一想我们兄弟三人为何能破例回家看望父母。”
闻言,领头保鏢师兄愣在原地,脑海里一直迴荡著厉飞雨的话。
是啊,为什么他们能够破例?
別说记名弟子,就算是內门弟子,也不被容许轻易回家探亲,到底是为什么?
厉飞雨成为核心精英也许可以破例,但张铁和韩立是为何?
最后他终於想到了什么,“难道…他们两个,都有大背景?可到底是何背景呢?”
如此想著,领头保鏢师兄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敢贸然行动。
韩立和厉飞雨也在张父张母身边围观,不时指点一二,吆喝两声,给张铁当捧哏。
“张哥说的没错,是这样的!”
“对对对,你的姿势很完美,保持这样的状態…”
半夜,张父张母入睡后,张铁示意韩立、厉飞雨起身,开始秘密行动。
领头保鏢师兄自然而然的注意到,也走了过来。
一群人远离张铁家百米外的草地上。
“你们半夜不睡觉,这是要去干什么?”领头保鏢师兄质问道。
张铁说道:“李师兄,我劝你们最好假装我们在家休息。”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领头保鏢的李师兄,心头一慌,面露警惕与恼怒之色。
“我的意思还不明白吗?要是再来纠缠,我会让你立即明白晚饭时,你一直想不通的事!”张铁冷冷喝道。
对於张铁的身手与天赋,李师兄也有耳闻,能与马暉一较高下,是一个人才,但和他们这样常年在外与野狼帮廝杀,经验丰富的人比较,那还差得多。
况且,他们的人数也占优势呢!
不由被激怒了,说道:“我们负责你们的安全,要是出了什么事,我们如何向门內交代?”
“好好好,看来不让你们明白是不行的了!”
张铁感觉像是对一头牛说话那么费劲,那就动手吧!
“那你们就看好了!”
张铁一掌打出,看似稀鬆平常,李师兄不屑一接,却整个人一颤,好似触电了一般,浑身的气劲都散了。
变成了一个任人宰割的牲畜。
“噗!”
李师兄吐出了一口鲜血,倒飞了五米远。
“这…这是什么境界?你怎么会…有如此可怕的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