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立,你觉得怎样?”张铁转头又问韩立。
“当然好啊,这样我们韩张两家就能在一起生活了,也有个照应,人多了热闹。”
韩立回道,远不是修仙后的清冷。
“嗯,那咱们吃完饭就去你家,由你去说。”
三人吃完早饭,又教了张父张母一个时辰。
青山城当中的各种势力都在暗中寻找三人的下落,但一时间还找不到这里。
就算找到了,还有几位保鏢师兄,根本不用怕。
稍后,三人一起前往韩立家,说了韩张两家住一起的事。
刚听这个建议,韩父捨不得自家的祖地,但听到不愁银子时,他便接受了很多。再听到是张家搬过来,然后建造大房子一起住,还买田买地,他就乐呵呵地欣然同意了。
办完这件事,在韩家吃了个饭,三人就再次骑马,走进青山城。
此时的青山城,已经流言蜚语满天飞了。
说书先生,在城市的各个角落,编造张铁三人的谎言,说他们是江湖上的恶霸,要谋夺全城的財產,並且杀人吃肉!
各个路口都有孩子在传唱童谣:
黑袍一把勾魂剪,白衣一管血抹弦;青衣笑里藏毒针,三更割喉五更天。
莫哭莫喊莫开窗,天亮不见爹娘面;投诚帖上写你名,阎王请你吃红筵。
一时间,青山城人心惶惶,风声鹤唳。
这些说书先生、路口的孩童,你表面上看是自发性的个人,实际上背后都是有势力养著的,充当舆论引导者。
在现代有一句暴论:那就是谁掌控了舆论,也就掌控了一个国家。
这句话虽然是错误的。。。。。。
庄园中,一位位豪绅巨富地主聚在一起,抱团聚暖。
他们低声交换眼色,声音压得比铜壶的蒸汽还低:“那是三个魔星啊,刘府一百三十口,鸡犬都没留!嘖嘖嘖,太狠了!”
“怎么办?难道我们青山城的天真要变了吗?我要不要逃到隔壁县去?还是说,上交了投诚书后,真的给县衙当狗?”有人无比担忧地说道。
“稍安勿躁,不过是三个蟊贼罢了,空有一点武力,不成气候!”
有人胸有成竹,似乎丝毫感受不到唇亡齿寒,继续说道:“昨夜,老夫已经命人快马加鞭,连夜通知知府大人,知府大人已动公文,周边四县捕头连夜调兵,中午就会到!”
“听说……州军马队也在路上!应该下午也就到了!”
“呵呵,呵呵呵呵哈哈,这下稳了!”
听闻这番话,所有人悬著的心都放下了,阴狂地大笑了起来。
这位老兄出手的速度也太快了,佩服佩服,今后定要好好结交。
张铁韩立厉飞雨三人,径直走入县衙,坐等大军到来。
又听说有一家没上交投诚书,张铁立即动身,绝不拖延一秒。
这是青山城最大的势力,乃是退休老官,人情达练,土地万顷,家丁无数,人脉极广。
听闻那三个魔头已经来到王家门口,他非但没有躲起来,反而主动现身,对歭张铁。
张铁质问:“好一个王家,竟然敢不上交投诚书?难道你也想要和刘府一样的下场吗?”
“呵呵!”王家老祖笑了,不屑冷笑,“三个小小的蟊贼侏儒,不过是仗著点小小的武力,何足道哉,我王家怎是你能招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