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们喊来,是要宣布一件事,从今晚开始,青山城的天变了,我就是你们新的县太爷!我会太过陈青远来传达的命令,我的目的只有三个,那是公平、公平、还是他妈的公平!”
张铁的声音使用了內劲,发出了低音炮一般的震撼之声,犹若龙吟虎啸,神威难挡。
税吏起身,让我看看。
“就是你,还认得我吗?”两个多月过去,张铁要报復了。
紧张之下,几个税吏大脑中快速思索,想到了这次秋收时,在一户人家看到了一个男孩,他的眼睛没有对官吏应有的恐惧,他们都觉得很不寻常,所以留下了印象。
“你…你是…石岭村张家的小子?”
“你…你怎么会…会在这里?”
“呵呵,哈哈哈哈…”张铁笑了,“世事变化无常,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
这句话张铁以前觉得很中二,但现在用起来却感觉很贴合。
“当日,是谁推我母亲的?”
张铁淡淡的问道,威严却如猛虎下山,嚇得眾人浑身颤抖不休,差点就要失禁了。
“是他,是他!”
张铁话音刚落,同伴立即就指了那个推张铁母亲的人。
“大人饶命啊!我也只是按照命令行事!”这名税吏被嚇得瞬间下跪磕头,额头上瞬间就磕出了血。
“哪只手推的?”张铁走下堂问。
税吏战战兢兢地举起右手。
“啊!!!”
下一刻,他的手臂就从他肩膀上滑落,大量鲜血喷洒在公堂上,伤口处就好像镜面一样,发出了刺耳的惨叫。
这一瞬间,眾人似乎看到张铁的手掌变成了一把黑色的铁刀。
心中全都一惊!
怎么会有如此恐怖的手段?
他真的…不是人吧?
“好了,其他引以为戒。”张铁说道,“尔等去门外等候。”
堂下眾人离开后,张铁对衙役说道:“来啊,扶陈青远回房,將里面的姑娘安全送回家,並且给予百两银子补偿。”
“是!”平日里懒散的衙役听到张铁的话,变得精神起来,生怕自己也被折磨。这位爷可是胆大包天。
“剩下的人,跟我去抄家!”
说罢,张铁带著韩立、厉飞雨,以及大批人马浩浩荡荡地前往当地豪绅大户。
张铁自然是不知道位置,但这些衙役们知道啊,隨意一问就知道了,哪家最为名声恶劣。
刘府。
城东北角一条暗巷尽头,乌木大门常年紧闭,门额上“积善”二字金漆。
去年春旱,刘府趁粮贵,强按手印买田,三亩好地只给半袋霉米;
去年冬,佃户赵三交不出租,赤身捆於冰柱,热水每隔一炷香浇一次,皮开肉绽却冻成冰壳,天亮便成冰尸;
府里设有“暗仓”,囤粮三千石,官府賑灾放米,他连夜掺沙灌水,次晨鼓价再卖;
更掳来十二名幼女,养在地窖“瘦马坊”。
饿其体肤,专供往来盐商、京吏取乐,哭声透出井盖,被说成“夜猫叫春”。
今夜子时,刘府后院仍在开工。
石槽边,两名家丁抬著麻袋,袋里少女昏沉,脚踝用红绳扎紧。那是“缠足胚”,每勒一次,足弓断一截,哭喊便灌入破布。
暗仓口,火把摇晃,管家提笔记帐:“新到糙米八百石,兑水一成,明日市口放价,每石涨三十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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