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教授啊。”李哥无奈的笑了笑,“来的路上来了灵感,要做个实验,买火车票回学校了。”
“他倒是个性情中人。”
谈笑间,四种不同口味的锅底都沸腾起来。
张帅胖子和董哥一人认领了一个锅,往里加肉。
剩下一口锅,韩涪屿和李哥相互谦让,谁都想让对方去干活。
“媳妇,帮我挽挽袖子。”董哥说得自然,一桌人却不约而同看过去。
龚姐大大方方给他挽,笑骂:“老夫老妻,你们大惊小怪什么?”
韩涪屿却来了灵光,腾的站起来,双手伸到杨莜淇面前:“淇儿,我也得弄锅,给我挽挽袖子。”
“哟~”
“咦~”
“啧啧啧~”
一桌人大呼小叫起来。
杨莜淇怪不好意思,脸瞬间红了。
低着头,仔细给韩涪屿挽袖子。
根本没得挽。
人家董哥穿衬衣,要解扣子,麻烦。
可是韩涪屿穿得卫衣,自己撸一下就好,用不着人帮。他就是瞎折腾。
她由着他。
不得不承认,今年年后,韩涪屿好像开始学会撒娇了。
杨莜淇喜欢这样的他。
以前他哪哪都好,却像是有根弦紧绷着,总叫人觉得他担子很重,很不轻松。
现在他松下来了,一些小缺点和小脾气都暴露出来了,反而更像个活人了。
……
一顿火锅吃得其乐融融。
散席时,外面竟覆了厚厚一地积雪。
幸好这几年大家有了钱,买的车都不错,压着积雪回家倒也不在话下。
韩涪屿除外。
没走多久,那那辆年久失修的三手大G居然在马路上抛了锚。
三角警告牌摆在车后方100米,两人遵守安全法则乖乖到路边等待。
雪厚,外面冷,韩涪屿想找个咖啡厅什么避寒,谁知道,这地方不是居民区,附近也几乎没有店铺。
他有点急。杨莜淇感冒没好多久,他怕她待久了又要受寒。
于是他又叫出租,这破天气,打开打车软件,前面有几十人在排队。
他不死心,用最原始的方法,去路边招手叫车。
等老半天,一辆出租都没有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