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师姐……你我都女儿身,做这种事……还是太……”
留芳意声气含怒:“哼,你与男子做,就不觉得羞了,是不是!”
“不是的,师……咿呀——”
留芳意不待那弟子解释,陡然出手,浅运少许摧破真气,以一记“璇璣指穴法”出指连点那內门弟子通身要穴。
那內门弟子未想到大师姐竟敢冒本门之大不韙强迫自己行暗昧之事,她有心挣揣,却不敢明面还招衝撞,只得调动全身內力,施展“精卫填海式”尽力闪躲。
可留芳意便是要诱她动用本门功法,她熟知本门各类功法的命门,此指前几式虚晃一攻,甫一寻定招中破绽,便运逼指力造下封穴,即刻破开了对方的守御。
留芳意乘势而进,再一招“嫘祖剥茧式”,直取那內门弟子衣装而去!
那內门弟子精纯境界相距留芳意远甚,能在她手下走过几招已是她放鱼入海的结果,又哪里能再招架?
撑持不过一合,她身上的衣装便被留芳意抽丝剥茧一般消於无形,旋即被指力震跌,倒在锦榻。
太吾虽预感到了会发生什么,却没想到留芳意这样大胆,白昼便要与同门纵情。
他想起师妹还在身边,连忙去捂她的眼目,却见她对屋中情形看得津津有味。
再念想她之所以会拉自己来看,便是早就发觉了这事,指不定已入目多少回了。
完了,自己曾经懵懂的小师妹已经不懵懂了!
目中忽看皓体如素,一个散发解云衣,一个赴汨凌波迎,原是二人又交起手来。
再过一合,那內门弟子的气势便被留芳意彻底瓦解,再提不起半点力气抵抗,旋即遭其指力层层深入。
这一次交手持续了许久,眼见得香雾噀人惊半破,清泉流齿怯初尝,可太吾舜英仍然没有要走的意思。
太吾知她拖自己来这必有打算,断不会只为窥窃一场湿云垂雨,但屋內的声音也委实煎熬人心。
他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哪里能做到旁观粉绵磨镜却无动於衷的?
太吾好生苦熬,终於熬到激战既终,云消雾散,忽听得留芳意促声喊道:“师父……师父!”
太吾抬眼看去,正见留芳意从旁侧抓起一件衣物,蒙在面上。
她抓著的是一件蚕丝绞转的罗衣,正是前日顾寒衣交给她缝补的。
这件罗衣经她补缀绣花,已经完好如初,且缝合的地方不见一点线头外露,仿佛此衣不是针线所为,当真无愧“璇女天衣”之名。。
但此刻这件“天衣”却被她用作失德之行,已然玷污了无暇的素罗。
顾寒衣若是得知此事,不知以后还肯不肯穿在身上。
窗外的太吾继之已找不出词来形容这幅情形,待见留芳意对著罗衣深吸了口气,更是钳口结舌,只觉喉咙宛如哑了一般。
我的妈呀……这璇女派的人……一个比一个饥渴。
他原本以为那些缠著他的璇女弟子已经天下无敌了,没想到有人比她们还要勇猛!
而太吾舜英见留芳意已全然沉浸在甘旨之中,立时掐了一把自己:
“师哥,你在外面等我一下。”
太吾继之还没来得及问她要做什么,太吾舜英已闯了进去。
等等,师妹不会是想……
绝对不行!那可是他的小师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