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自己有些不近人情,但外头还有一堆失心人呢。
己方的玄鴞白鹿、小和尚俱已伤重退场,一个能打的人都没了。纵然他身上还有“大手印”残留的真气,但要去对付谷主、掌匣人、无影人、天下行走等成群的高手,又哪里能消耗得起?
“你先不要著急,听我说……我有门独创的功法,能让你短时间內便有踔绝之能,在你身上的真气衰退前……平定动乱足矣……但我之前对你说的话,包括接下来的这些,你都务必谨记……”
她的左手开始分解成点点萤光,於是加快了语速:
““他”还说过,除了铁匠,染尘子、龙语茯、紫无綃,这三人也均非善类!”
“你往后会无可避免地陆续接触到这三人,他们各自的图谋,“他”没有明说。但他们每一人,都是为了利用太吾氏而来。”
“他们会找上你,赠予你几样东西。这些东西於你有用,你可以收下,也可以暂时与他们合作,但绝不可付以信任!更不可让伏虞剑柄落到这几人手中!”
染尘子、龙语茯、紫无綃……
太吾一一记下这几人的姓名,心中的疑虑却越来越深:
“这三人妄图对我太吾氏不利,杀了便是,还谈什么合作?”
““他”说……你不必担心,“他”会处理,你只需要……把他们给的东西拿到手……”
他说?那人连自己要问什么都预料得一清二楚吗?
“抚养你的人到底是谁?他若不是大岳传人,为何会有“伏邪铁”?又为什么要你转告这些话?”
无姓无名面有落寂:
““他”是……界青门的……暗主。”
界青门暗主?
若非大祸临头,十五大派从来都对相枢之祸作壁上观,怎么会主动干涉太吾的事?
““他”对我……也没有说明过这些,你心里的疑虑……我没法回答你。”
太吾沉吟未决,他最初从执念中看到的无姓无名,深恨自己没能保管好『伏邪铁,临终前犹念念不忘;
可现在听她亲口说一遍当年之事,不仅与执念中所见的有不少出入,还对送出『伏邪铁毫不负疚。
他所见与所闻的,到底哪一个是真?
““他”嘱託我的事……我已经传达到了……接下来……我的那套秘法,一瞬便能领会,留待最后再传吧……你还想要什么功法,我口授与你……”
她这是……十五大派的功法任自己选的意思?!
十五大派武学共有上百门,无姓无名的余日不多,这可能是太吾继之仅有的不靠大派接触到上乘功法的机会了。
从百家武学中优中选优,自己该如何抉择?
对於太吾继之而言,眼下选什么功法倒在其次,更大的问题是——无姓无名传的那套秘法,真能让他一下子破茧成蝶,与掌门级的高手对阵吗?
无姓无名已经功力尽失,没法像当年各派掌门那样將直接传功灌顶给自己,便只能同平常授艺一般指点心法口诀与招式。
这样一来,就算无姓无名传的那门武功再高深,总得需要时间去修炼、突破、实战歷练吧?若是对应技艺的造诣不足,兴许都没法发挥全威,谈何改变目前的局面呢?
可恶啊!一般这种剧情走向不都是眾人付出巨大的代价去救一个黑化的高手,事成后高手三拳两脚扫平一切的吗?怎么还要自己去收拾残局呀!
不管那么多了,学了再说!不学门神一品功法在身,自己枉在世上走这一遭了!
“第一套功法,我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