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派的三位祖师……就拜託太吾了!”
武伯霄再领一眾弟子会见太吾,却不曾想是在这种情形下。
百花功法的鼻祖玄鴞白鹿法力尽失,需隨太吾游方入世,重新化形;如今创派祖师冯青又身患玄灰绝命,只有靠太吾的伏虞剑续命。
整个百花谷,竟是寸步也离不得太吾了。
“这是玄、白两位祖师喜欢食用的药材,分成了阴阳两味,太吾备在囊中,路上好供两位祖师享用。这些是治疗內伤外伤的丹药,以防冯先师有不测……”
他此前对冯青的態度可没这么殷勤,太吾也不难揣测背后原因,定是冯青还没补全完本派功法。
他武家那样在乎谷主之位,对冯青的祖师身份既敬且忌,太吾怎会看不出端倪。
但武伯霄托太吾办事,却没一样东西是给太吾的。太吾心中不喜,一旁的武夫人早有准备,忙从隨同弟子手上取来一个鼓鼓囊囊的包袋,塞到太吾手中:
“好孩子,这些是我们武家一点心意,你且收著。”
她刻意强调是以个人而非百花谷的名义赠送,太吾已知她送这些东西的用意了。
果然,武夫人言语遮掩道:“还望你……多记掛我女……不,你师妹的事……”
你女儿,啊,也未必是你女儿,你知不知道她已经能把一个人炼成武尸了啊……
太吾打开包袱,映入眼中的是本《先蚕嫘祖记》,当中共九本文籍,他翻了翻,都是织锦方面的。
此外还有一副红光流动的木製针匣,和一件形制奇大的毛皮护甲,目估应在三品。
这还差不多。
都是自己用得到的武具,太吾打包收好,这才允诺所託,叫上齐衝出发,赶往桂州。
上次捡宝他和还月满载而归,出行已然披盔戴甲,遍身武具。
如今太吾头戴顶金光熠熠的天眼金瞳,身套一件披裹若双翅的鯤鹏甲,护手是扶光袖,足靴是凝虹履。左玄鴞、右猴王、乘名驹、牵白鹿,这个阵仗走在道上,煞是威风。
大醇中唯一的小疵,便是他与还月不得不分乘坐骑了。
原因无他,只因同道里多了个需他时刻照料的冯青。
早先关外名驹驮著三人,还是寧小妹在的时候。寧小妹毕竟体態小,和太吾、还月共乘倒还凑合。
而冯青和还月都是頎长身量,又是体徵已经发育完全的大姑娘。马背上挤不下不说,便是能挤下,某些尷尬部位也免不了与太吾频频相触。二女都还是黄花女儿,哪里能適应的了。
太吾只好把捡来的骏马供还月骑乘,冯青虽得他用伏虞心念续命,状况却三好两歹的,以是放在了马前,好时时看护。
可这样一来,她坠著香发的粉颈距太吾鼻端便只咫尺之遥。
有时微风动发,拂乱青丝,免不了有一缕隨风忽纵,扑入太吾唇齿间。
留著长发的姑娘若偶有一小段秀髮被某物夹著,自己是全然察觉不到的。
冯青既无反应,太吾双手执靮,又不可能一直含著,只好自己向后仰颈,將髮丝扯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