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蝉鸣未始,微风裹着槐花香,漫过老城区的青石板路。
在这个季节,花木繁盛,显示出一片生机。
霖海市的第一医院内,一个面色苍白的男子呆呆地看着窗外的景象。
“江砚舟的家属出来一下。”
病房外,护士叫走了江砚舟的家属,好像是医生要和他们说些什么吧。
江砚舟己经麻木了,经过无数次的化疗使他的精神近乎崩溃。
“我这个样子还活着做什么呢?我现在的病再治疗下去不也是白白浪费钱吗?”
这句话江砚舟不止一次和他的父母说过,他实在是不想这么活下去了,太痛苦了。
而每次听到江砚舟自暴自弃的声音,江父和江母往往尽力安慰自己的儿子,而后躲在他看不见的地方默默流泪。
“放心吧,儿子,你会好起来的……”
江母摸了摸他儿子的手悄声安慰道。
每当听到这般安慰的江砚舟默不作声,头看向窗外,向往窗外如鸟儿般自由自在且无痛苦的生活。
江砚舟,原本在大学阶段读完本硕博后可以开始享受属于自己的生活了。
可命运使然,偏偏让他得了癌症,起初的他并未发现以为是小病,可待晚时看病,却己是晚期。
他才不到30岁,他将自己的前半生都奉献给自己的学业,待到他可以开始自己的人生之时,命运却给他开了一个沉重的玩笑。
现在的他,没有了毕业于名校后对未来充满斗志的眼神,没有了自己的凌云壮志,没有了自己的未来。
只有被病魔折磨得近乎疮痍的躯体和精神。
“如果能重来一次能对好啊……我不想这么过了……可惜这世间,可惜没如果……”
江砚舟喃喃自语道。
窗外的万物呈现生机,窗内的少年饱受折磨。
时间一点一滴飞去,少年的眼神中己经是越来越没有光彩了。
窗外的树叶己经由绿色慢慢变黄了,时不时一阵风就可以吹落许多叶子,缓缓落在地上。
终于,在一个夜晚,病房内仪器“滴”的长叹一声后,江砚舟合上了双眼。
——
“醒醒,醒醒,江砚舟,怎么回事啊!昨晚回家几点睡的?!居然在我的课堂上睡觉!太没天理了,即使你是优等生也不能带头做这种事情!”
讲台上班主任老蒋的声音大声传入江砚舟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