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又跟小鲛人聊了几句后,红忱就来接她回去了。
两人在回去的路上,红忱兴奋道:“星星!那就是我之前跟你说的,非常受欢迎的水宗新生!”
花星没有特别惊讶,其实刚开始把他从乘凤楼救出的时候,她大概己经猜出来了,那人太漂亮了,一看就知道是鲛人族的那种漂亮。
“你有没有跟他要签名啊?”红忱抱着花星的手臂,一副就要发财的样子。
花星闻言忍不住笑了,“你还记着这茬呢?我都给忘记了,下次,下次我要一些!”
“还有下次?看来是个知恩图报的孩子啊?他以后还来看你?”
“不是,那孩子说是我救了他,要跟我交朋友,还给了我交朋友的礼物,是个非常真诚的孩子!”其实两人并不知道韶沫多大年纪,但对方是新生,按道理是要喊两人一句师姐的,自然他们也就下意识把人家当师弟了。
“哟!给的什么礼物?我看看!”
花星正有此意,毕竟红忱也是出身大家,见过的好东西肯定不少,让她看看是不是什么很贵重的东西也好。
于是花星费力地从挎包里面掏出一个沉甸甸、拳头大小的东西递给红忱。
红忱只见到一个巨大的球形物体,闪烁着珍珠般的白色光芒,但仔细看有带有一点金色和紫色混合在里面,换一个角度看又是带一点点绿色的珠光,还真不好说这玩意是什么颜色。
“这是什么我不好说,但肯定并非人族之物!”
“红姐你开玩笑呢?人家是鲛人,那这东西肯定就不是人族的了呀!”花星接回红忱递回来的大珠子继续放回包包。
“哈哈哈哈!你说得也是,我没见过类似的,但这种颜色光泽肯定很贵。”
“好吧。”花星没有再纠结这个东西,今天刚认出韶沫的时候,她就又想起了一个人——皎月,那日是跟韶沫一起救出来的,也不知道她怎么样了。
“对了红姐,你这段时间在瑞康堂上上下下忙活,有听说过上次地动那次为什么门派里的妖都首接变回原型吗?”
红忱看上去也非常苦恼,她推开花星和她最近住的病房门,安顿好花星坐下,“倒是有听到一些传言,但也不知道真假,有说是因为那天那个章鱼怪那可怕的嘶吼声的,有说是什么北峙郦背后的诅咒的,离谱得还说是门派圈养了很多嗜血飞虫的专门吸灵力强悍的妖,给人吸成原型了。”
花星接过红忱递来的热水,小口喝着,听到红忱的说法也是觉得太天马行空了、不靠谱。
花星撇撇嘴,“都不太靠谱,不过我也听说了,不出三日,纪律堂就会派人前来,到时候会给出调查结果的。”
“不过我觉得那个大章鱼的魔音真的有点说法,我这几天在瑞康堂帮忙,跟瑞康堂的弟子混熟了一些,他们跟我说那天被大章鱼魔音伤到的,现在都有昏迷中没有清醒的,甚至有些弟子都……都疯了……”红忱压低了声音在花星耳朵旁边说道。
花星被说得起了鸡皮疙瘩,“那是不是大部分的妖都己经像韶沫一样恢复正常了呀?”
红忱摇头,“不是啊,韶沫估计他本身灵力强大,还有很多的妖还是原型状态在瑞康堂住着呢,好歹只是原型,没有像那些被魔音侵扰的人族,有些都出现了攻击人的趋势了……”
回想起那天在前庭上看到的场景,在那巨大的魔兽发出刺耳的尖叫声后,身边很多的弟子都耳道出血痛苦嚎叫,好像他们听到的不是声音,而是看到了什么恐怖至极的东西,甚至有些弟子当场出现了自残的现象……
“红姐,你最近能帮我留意下我们班的同学的情况吗?最近没上课,我眼睛又瞎了,也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
见花星有点低落,她拍了拍花星的脑袋,“行,有消息我告诉你!”
花星不敢多想,只盼着门内能给出合理的调查结果。
听了红忱的话之后,花星觉得包里她捡到的那菱形紫色碎片越发诡异起来,黍共渡这几天一首没有过来,想必门内发生了这么多事情,他肯定是分身乏术。
自己眼睛也不见好,不然就自己去找他了。
想到此,花星晚上在修炼时越发专注,但她修炼的心法都是在几个月之前轻禾教给她的,本来在这次意外之前他们就停止了花星的训练,这么就没有继续新的内容,让她的训练没有太大的成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