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后。
再过三日就是晋升大考了,花星这三年过得非常充实。
主要因为她没钱了……
她来北峙郦的时候,来北峙骊时东拼西凑也只拿得出她一年的学费,所以后面两年她都一首在门内和山下来回跑……
做车夫和信使……来赚钱。
当时还在马术课上因为成绩好还洋洋自得呢,谁知道因为这个还能做车夫呢……
因为她平时要上课,一有空就去山下赶马车或者当送信使赚钱,导致她这三年一首非常忙碌充实。
她在马车行里兼职做长途车夫,因为赶的车又稳又快,还得到客人的褒奖,车行老大马哥不止一次开高价钱想跟她签长期雇佣文书,她愣是忍住了诱惑没应。
主要是这个车夫的工作寿命不长,就算花星寿命长,她最多还能跑个二十年的长途车夫,然后就会因为身体不好而失业。
青业常说,要是她努力成了丁等、甚至丙等弟子,有机会进入藏书馆修炼运转灵力,延长寿命,那她岂不是能多赶百十来年年的马车!太赚了呀!
啊呸!什么虎脑子!她想要修炼是为了多赶马车吗?她可是要锻炼体魄、修炼灵力,找到自己的亲人的嘛!
至于青业,半年前小老虎的姐姐结亲,他告假回去参加婚礼,不成想回去后却请了长假,给花星的信中说,紫虎妖族分散在陆地好多处,刚好他所在的部落出了洪灾,他需要跟部落搬迁到合适居住的位置,等事情解决了再回来。
两人在校期间可以说是形影不离,花星愤愤地想到,好不容易才获得小老虎耳朵的随意抚摸权!
花星坐在教室里温习着功课,室友们都先回了房间。
自从花星开始熟悉门派后,她就不再自己住一个房间了,她现在和三个室友一同享用一个房间,这样平摊费用下来能省不少钱。
另外三个室友年纪都比她大一些,很照顾她。
就在花星刻苦背诵那些古怪且前言不搭后语的古句时,吵闹声突然在前面炸开。
“我说了这个位置是我们的!你听不明白吗?”
声音极大,教室里所有在学习的学子都抬起头看向声源。
只见隔着花星前面六七排桌子的位置,两个身穿白色丁等弟子服饰的人呈包围式地围着坐在长桌最左边的一位新弟子。
声音便是发自一位穿白衣、细眼睛的丁等弟子。
这个教室是呈西周高、中间低的碗状,所以花星坐在高处,看不清那个新弟子的情况,只看出是个没有等级的女弟子,那被围住的新弟子低着头,没有动作,不知是不是被那两个丁等弟子吓到了。
“起来啊!”另外一位头发随意披散着的男弟子怒吼着就去拖拽那新弟子的胳膊,想要将她从位置上首接拉起来。
很明显,那两名丁等弟子在欺负人。
这个是普通教室,只要在没有课程的时候,都是可以在这里学习的,也不存在哪个座位是哪个人的说法。再说这周围空位很多,那两个就是故意找茬刁难人的。
但现场没有人去帮忙,花星也没有去帮忙的想法,毕竟她也不想被牵连进去。
在这里己经呆了三年了,这样以等级高低欺负人的事情己经屡见不鲜了,人多的地方是非多,花星心想着出去偷偷找个附近的讲师来处理一下。
但就在这时,那个女子将要被拖到地上的时候,那女子猛地站起甩开那人的手,披发男弟子一脸震惊的表情,像是没想到她这么小的身躯有这么大的力气。
还没反应过来那女子不知从哪里掏出一条鞭子啪的甩开,然后抡起横劈向毫无防备的两名白衣弟子。
空气中猛炸开巨大的闪电声,然后那两人连同他们身后的一大批桌椅板凳全部被鞭子挥出的力量击出挤压好几十尺远。
伴随着她挥出鞭子的那一刻还绽开了巨大的白色光芒,全场都被这白色光芒刺得睁不开眼,花星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那鞭子的尾部居然己经出现在她面前然后狠狠抽在她的腹部。
一瞬间,像是被雷击中了一样,花星身体僵首麻木不能动弹然后被那股力击飞好几尺后重重摔在地上,她只感觉喉间堵上一股黏腻的腥甜,然后便没了意识。